咻——
弩箭噴塗出了一道明亮的白色光芒,十字的星光隨著一道響亮的破空聲穿破了虛空化作一道流星飛射而出!
這支弩箭並不是以固定的軌道行進的,它居然在不斷的拐彎,令人摸不清方向,弩箭就像是一個正在找尋著機會的獵人,只尋找一個最有利的位置!
砰——
空中的弩箭驟然加速,加速形成的氣圈緩緩的散開。敬畏也是面色一凝,右掌之上,透明的流水一樣的魂力洶湧而出,周圍的空氣甚至都發出了爆鳴聲,將弩箭夾在了裡面!
但這支箭的威力還是超越了英雄工會眾人的預計,只聽到噗的一道響聲,那支飛矢卡在了敬畏的手掌之中,鮮血順著手腕不停的滴下,箭頭指著敬畏的眼睛,僅僅只有數公分的距離,敬畏的臉色也是極差。
她沒有大意,她剛才已經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使弓箭停下。但依舊還是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原先的敬畏對於自己的流血肯定會大感憤怒。但現在已經是平靜了下來,只聽得咔嚓一聲響,敬畏將弩箭從自己的手掌中拔出,她的臉色有明顯的變化,對於敬畏而言,這的確是很疼,鑽心的疼,但這個時候她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了。
羽漪的身影消失在了樓道之中,眾人剛要追擊,卻聽到敬畏大聲的一喊:
“各位隊長!羽漪的弩箭有古怪,我剛才嘗試著將它推偏離原先的軌道,但是收到的阻力卻彷彿是無窮盡的一般。我想,這個弓箭只能正面硬抗,用魂力硬生生的使其停下。”
他們一聽,也是面面相覷,無法改變軌跡的弩箭。他們戰鬥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聽說,但敬畏沒有欺騙他們的必要,可是就算是敬畏 的能力阻擋下來都是被刺穿的手掌而且險些傷到本體,他們又如何能夠抵擋的住呢?
“我們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擋不住的,所以需要所有人的力量。大家都相對聚攏一些,以便能夠一起應對那個女人的弩箭!”
除了敬畏之外,剩下的五個人則是爆成了團。敬畏可以一個人擋下,剛才因為有嘗試過從側改變路徑,所以浪費了一些時間,如果一開始就能夠知道只能從正面抵擋,那麼應該是恰好可以撐住的。就在她的弩箭恰好要碰到自己手掌的那一刻。
。。。。。。
在場外,時不時能夠聽到裡面震動的聲響,黑蒼的面色也是相當的凝重。雖然傳到外面的聲音極其的細微,但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
。。。。。。
耀眼的爆炸的火花在敬畏的面前綻放,但是她也沒有任何的懼意,藉助氣壓猛的後退,衝出了爆炸的範圍。
第五層,出現了這種攻擊的時候會產生爆炸的飛矢,看起來那個羽漪應該就是一個弓箭手了,除了飛矢的攻擊,敬畏他們再沒有受到其他的攻擊。
女人手中的弩箭應該是需要裝填,每隔一層樓才有機會射出一箭。但這一箭的威力也確實是極大,配合上爆炸的效果,他們防護罩周圍的地面都是被燒的焦黑。
“她在消耗我們嗎?”
其中一個隊長這麼見到,可以見到這個時候他們的氣息已然不如剛開始的時候那般充裕,可是這才僅僅是第五層,這是一棟幾十層樓高的建築,這樣下去,還沒有等到見到預言家和夜鴉就被羽漪給耗死了。
羽漪的弩箭威力如此之大的原因應該和她手中的弩箭有關,那一定不是一把簡單的武器,羽漪的催動所需的魂力肯定比他們抵抗的魂力要少得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敬畏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方面,當即開口講到:
“你們跟在我的後面,我們直接衝上去。這麼磨蹭下去不僅是我們,很可能預言家和夜鴉都有危險!”
話音剛落,敬畏的身影便如同一道疾風一般衝出。來到這裡的都是相對較強的隊長,當然也立刻會意,迅速的跟上了前面的敬畏。周圍的破空聲不斷的響起,有一些弩箭居然被他們硬生生的憑藉速度躲了過去!
而此刻,在更高的位置。預言家和夜鴉都是睜開了眼,他們之前就發現你羽漪已經離開這裡了,而且現在這種輕微的震動。
“感覺到了嗎?”
“應該是有工會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