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軒苦笑:“沫沫,怡紅院貼出告示,陳大師已經不辭而別了,我和爹正愁此事呢。”
什...什麼?
馮沫沫眼神一怔。
與此同時。
城中一家酒樓。
趙旬站在視窗,遙望著海的方向,不發一言。
“宗主。”
“父親。”
兩位長老和趙穎幾人著急忙慌推門而入。
趙旬說道:“你們可是想說,陳大師離開了的事?”
眾人一愣,沒錯。
不過反應過來倒也正常,陳大師離開之事在城中沸沸揚揚,以宗主的修為,神識稍稍展開就能一清二楚。
趙旬轉過身,輕嘆道:“下午的時候,郝前輩和那四位前輩來找過我了。”
啊?
眾人一驚!
“慚愧啊......前輩救了穎兒和金剛裴華不說,本宗還不知道如何去感激呢,末了,臨走前,竟還賜本宗造化。”
趙旬沉重說完,揚起手,只見手中有一個木盒。
“有此造化,我們青柳宗晉升一流宗門,不是問題,真是一份大禮啊。”
兩位長老和趙穎三人目瞪口呆!
趙穎訥訥道:“可、可是父親,我們明明什麼也沒做......”
趙旬微微一笑,轉過身看向海的方向,道:
“是啊,我們明明什麼也沒做......”
.........
數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