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來應是自由的……
——生來是自由的……
雨化田心中默唸著這句話,思考的同時,【赤之公主】的光影卻已經消失不見……塔樓之中燭光依舊,但那凋像卻已經失去了光澤。
奇拉祭祀怔怔地看著凋像,當它到來這裡祈禱時候,感覺凋像是與眾不同的——然而此時凋像不僅僅失去了光澤,甚至還彷彿失去了某種靈性。
這讓蜥蜴人祭祀心中有種失落之感,彷彿被什麼割掉了心頭的一部分,內心顯得彷徨。
但很快,致命的威脅卻再次到來……如芒在背的感覺泛起,雨化田的刀很快,快到奇拉有一次體驗著生死之間。
“看來你所信仰的東西也救不了你。”雨化田恢復了冷漠,“你是打算選擇自救,還是放棄?”
奇拉心中本能地是想要掙扎一下的…沒有誰真的會在死亡到來時候選擇放棄,即便是本能也會想要搶救一下不是?
“你…你不能殺了我……”它顫聲音說道。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灑家不敢殺的人。”雨化田澹然道:“只有殺得了,與暫時殺不得的人。”
“我…我…我是屬於那位叫做洛公子的異人的!”奇拉祭祀心中一動,純搏一把似的,硬著頭皮飛快地道:“我是洛公子的私有財產…你、你無權判斷我的生死!”
確實是搏一把了,奇拉祭祀在賭一下,既然那個叫洛公子的異人能夠一開始就從雨化田的手中將自己要過來,那對於雨化田來說,洛公子顯然是一個需要在意的…甚至妥協的存在。
“就像灑家要害怕一樣。”雨化田卻忽然嗤笑了聲,“但灑家從不喜歡被誰要挾。”
長刀舉起。
“你…你不要知道聞多的下落嗎!”奇拉驚恐大叫。
雨化田不為所動,長刀一劃。
蜥蜴人祭祀此時雙眼絕望似的閉上,只感覺脖子上微微一寒冷……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痛苦。
這就是死後的感覺?
它愕然地睜開了眼睛,卻見雨化田已經緩緩地將長刀歸鞘。
卡的一聲,歸鞘。
“你……”它正要說話。
雨化田卻面無表情道:“不要透露我的存在,如果你敢洩露半句,灑家會第一時間結束了你……灑家會看著你。”
“什麼……”
卻見雨化田身影忽然消失不見……奇拉祭祀怔了怔,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卻感覺塔樓門外此時卻傳來了動靜。
它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塔樓的入口處,只見大門此時緩緩推開,隨後一道身影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