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夫人與紫甲家將瞬間怔了怔……阿茹夫人更是揉了揉撞痛的額頭,沉吟道:“方才不知為何,突然一股怒氣湧上心頭,我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也是……”
金主媽媽眉頭一皺道:“難道,這個地方能夠影響我們的情緒不成?”
“走……聽聞先生說的,不要去想這個圓!”金主媽媽沉聲說道。
可就在此時,通道的前方,兩側的牆面之上,竟是對稱著紛紛出現了一個個的圓圈……竟是一直延伸到前方看不見的盡頭。
通道是無比光亮的,牆面上的圓孔則是純黑色的,不透任何一絲的光線,詭異的一幕讓眾人面面相覷,背後發亮。
聞多眉頭一皺,卻是直接扛起了蜥蜴人祭祀,撒腿往前狂奔而出,絲毫不在意兩側的圓孔。眾人見狀,也紛紛跟在了聞多的身後。
這一行,就算是實力最差的錦衣,也是大宗師的水平,腳程可不慢——這樣的告訴奔跑,將近三個小時的時間,按正常計算,跑個百八十公里只多不少。
然而通道沒有盡頭,兩側牆壁之上依然是並排著的圓孔,一切都沒有變化。
在如此一成不變以及安靜非常,唯能夠聽到自己快走時候腳步聲的環境當中,不安之心不知何時開始滋生。
“不行,我走不下去了!”
隊伍之中,只聽見一道尖叫的聲音想起,便見一名錦衣此時瘋了般,直接一頭撞入了牆側的圓孔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我們跑了這麼久,要有出路,早就有了……我也受不了!”
有一名錦衣,直接運氣了護體的功法,毅然地撞入另一個圓孔之中。
眼看著事情一發不可收般,聞多吐了一口氣,胸膛直接鼓起,發出了一道巨大的咆孝,用上了獅子吼的法決。
聲音像是驚雷,將那些精神出現了異狀的人震得臉色發白,瞬間停了下來——然而,不過片刻,被獅子吼所驚動,臉色發白的眾人卻又再一次地發瘋了般,根本停不下來,紛紛走入兩側牆面上的圓孔!
不僅僅是錦衣,甚至連金主媽媽的家將們。
“別進去!”
鄧嬋玉一手拉住了身邊的一名家將,然而家將卻像是著魔了似的,死死地盯著離自己最近的圓孔,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喃喃自語道:“它在呼喚我……它說讓我進去……有寶貝!有寶貝!”
“它是誰?”聞多用力一抓這紫甲家將的肩膀,將人給生生抓了回來。
這了這家將此時卻一拳轟向了聞多,聞多以手掃開,那家將已經趁機直接閃身進入了圓孔之中。
“怎會這樣……”鄧嬋玉此時不寒而慄。
阿茹夫人悄悄地也進入了圓孔,紫甲家將走得也只剩下兩個……錦衣,錦衣也沒剩幾個,剩下的幾個,也是眼睜睜地盯著牆上的圓孔,身體不受控制似的漸漸靠近。
“這圓孔裡面究竟有什麼。”鄧嬋玉下意識地看向了其中一個……純黑的圓孔裡面什麼也看不見……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楚裡面到底有些什麼。
漩渦……雙重漩渦……一重重的漩渦……一點亮光……一個溫暖的房間,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
“母親……”
啪——!
火辣辣的疼痛驟然傳來,金主媽媽勐然驚醒似的,捂住了自己生痛的臉頰……只見聞多近在眼前,雙手還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擋在了自己與那圓孔之間。
驚醒的瞬間,一股無力感,讓金主媽媽直接腿軟,順勢便倒在了聞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