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多大力地拍了怕丁修的後背,絲毫不以為怒,大笑了兩聲之後,有勾下了丁修的脖子,腦袋湊到了一起,“老丁,幫我看看我背後那隻蜥蜴畜生長什麼樣子唄?”
丁修下意識疑惑地打量了那被拴住的灰白色蜥蜴人,但為了不與這個渾人攪和太久,還是飛快地說道:“這異種看起來像是一隻河蚌,微微開啟的模樣。”
河蚌?
這個老丁,平日都在想象些什麼哦……
一愣之間,丁修已經擺脫了聞多,衝上前幾步,亦步亦趨地跟隨在雨化田與洛公子的身後。
——見鬼,這聞大渾身上怎麼突然那麼香。
——身體怎麼好熱似的……
“蚌精?”
聞多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身後的蜥蜴人祭祀奇拉。
只見被聞多盯著的奇拉……奇拉頓時身體輕輕一顫,目光規避,不敢直視。
“哼,不敢看我,肯定是心裡有鬼!”聞多眼睛多毒辣啊,瞬間給這異種打上了心懷鬼胎的標籤。
奇拉被盯得難受,頓時緊縮了一下身子。
這時候陸子軒緩緩地走到了聞多的身邊,沒有揹著他的大要箱子,只是提著一個小包。
“有事?”聞多皺了皺眉頭。
陸子軒這個時候不應該來找他。
“哦,沒什麼。”陸子軒道:“你之前走的衝忙,這有些後續的鐵打藥,你要想這異種的傷快些好,就勤些給它換藥。”
“你什麼時候這麼盡責的?”聞多狐疑地去取過了陸子軒的藥包,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倒是一些常用的鐵打傷藥的味道。
“不要拉到。”陸子軒頓時沒好氣地想要將藥包奪回。
聞多嘿嘿一笑,勾住了陸子軒的肩膀,“咱關係好嘛!”
陸子軒頓時一個哆嗦似的,竟是打了個冷顫,連忙見鬼似的將聞多給直接推開,閃身跑走。
“這個老陸,奇奇怪怪的……”聞多若有所思,旋即看了看手中的鐵打傷藥包,又看了眼身後那驚恐不已的蜥蜴人異種。
遵循著養犬不能讓犬吃太飽的原則……聞多二話不說就把藥包給收了起來,絲毫沒打算讓奇拉的傷勢徹底好起來的打算,根本不願意繼續給它上藥。
“反正異種的身體本身就有強自愈能力!”
這理由多充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