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下意識道:「為什麼不走過第二節點,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李白聳聳肩,「只是剛好當時酒癮犯了,正好身上的酒喝光了,就出來了唄。」
白君不禁冷笑,「不說就算,我看起像是很好欺騙?」
李白嗤笑了聲,指了指拍立得吐出
來的照片,「喏,你看看這像不像是豬頭?」
——狗男!!***!!!死啊!!
白君氣得胸膛起伏不定。
李白挑了挑眉毛,「你看起好像很不服氣的伢子,要不我們再去拉練一下?」
白君這次倒是怕了…主要是這傢伙,他是真敢打,連忙道:「您是進入過【原初】航道的強者,何必與我這種…這種置氣。前輩,您想要問什麼,即便問就是,我知無不言。」
「你最好是真的知無不言。」李白眯起了眼睛,抬手便是一道青色的劍光注入了白君的眉心之中,「這一縷劍意有我的意志,天生警示,但凡你接下來有一句謊言,它就會在你的魂火之中炸開……到時候,你究極要跌落多少,就看你的造化咯。」
白君頓時臉色劇變,如死灰。
……果然,如同傳說般,但凡走過【原初】航道的不朽強者,都有著種種恐怖的手段。
她勉強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捋了捋散亂的髮絲,「前輩請問……」
「你們【隱秘會】的老大是什麼人?」李白直接問道。
白君愕然——方才這傢伙只是問自己來【蒼藍】的目的,怎麼這次直接問的竟然是【隱秘會】最大的機密之一?!
「前輩…以我的級別,怎可能知曉那位…那位大人的真實身份?」白君幾乎要哭似的,「我說真的!」
李白聳聳肩,盯著白君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略作可惜道:「竟然沒有爆開,看來是真的了……也罷,反正我一開始也沒有指望能從你身上知道這個答案。」
白君訕訕一笑,不知道是苦笑,還是對自己當了這麼多年【隱秘會】的牛馬,卻始終不知道【隱秘會】最高層身份的自嘲。
「說說你在【蒼藍】的經歷。」李白接著便說道:「你可以慢慢說,不礙事的…畢竟這裡是虛空,時間流速不一樣嘛。」
一邊感受著懸浮在自己不朽魂火之上那柄青綠色的劍光,白君一邊小心翼翼地講述自己在【蒼藍】的這些日子的經歷。
……
白君的經歷不怎麼豐富,無非就是原【蒼藍】的書記官突然暴斃,作為區域總記,她按照程式需要調查事件的真相,以及重新選拔一名新的書記官而已。
只是當她發現【天魔帝辛】將【蒼藍】收割之後,就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想法。
其實大部分時間,她都不會走出【斜月山】的【方寸之間】的……因為不朽生命滯留在某個小世界太長的時間,會很容易跌落,又或者再次被小世界的本源侵蝕。
她能夠滯留這麼漫長的時間,主要還是因為【蒼藍】的天道…阿賴耶管理員失蹤的關係,才能夠透過一些手段,不斷地延期。
後來就是她感覺自己可以了,動用了命運指標…再後來就是被【華胥】種下了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