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京河心中一窒…葉秋的記憶被刪除了?!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葉秋的身份是廢棄研究所內的高階研究員,是有直接參與當中秘密研究的員工……他為什麼還能夠留下來?
整個研究所都已經被搬空,一點資料都沒有留存!
記憶刪除……這就是葉秋能夠留下的原因?
另外的兩個被他的子彈擊中過的研究員,也被刪除過當年的記憶?
又或者,他們只是無關重要的外部人員,所以連刪除都不用,只是知道里面有一個重要的研究,但從來都不知道具體的內容是什麼?
不對,既然葉秋的記憶被刪除了,他如何能夠透過日記留下關於的資訊……日記之中處處所透露出來的情感很真實。
他心中一動,決定換一個角度。
“知道為什麼我會來找你嗎。”柳京河把玩著手中的黑槍,“你的檔案被重啟調查了。”
葉秋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幽幽地道:“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柳京河想了想,便掏出了一張摺疊過的紙……這是他根據記憶重新描繪過的關於的形象,給過美雪隊長看了。
“我發現了你藏在休息室的那本日記。”他盯著對方的雙眼,“當初負責處理你的人是另外一批人。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和當初那些稽查部的人,達成了某種損害集團利益的交易。”
看到柳京河取出的圖紙之後,葉秋神色幾次變化,這才長嘆了一口氣,伸出了手臂來,默默地將衣袖拉起。
他反轉手臂,只見手臂內側的面板上,赫然有些一些疤痕…疤痕已經長開了,但還能較為清晰地辨認出來,這是幾個詞彙。
,,……
“這就是你的方法?”柳京河很是詫異,有種簡單的恍然感。
“沒想到吧,就是這麼簡單。”葉秋再次冷笑,笑聲中彷彿帶著一抹報復的快感,“不過說起來,還是的要感謝當時的那些人,如果不是他們答應幫我保留下來關於的記憶,我可能就真的要廢掉了……當然,我應該是求了他們許久許久。”
大概還有鉅額的賄賂之類吧……稽查部是找出集團內蛀蟲的部門,可這個部門裡面要是出了蛀蟲的話……
算了,這並不是他頭痛的事情。
“你剛才說…應該?”
“你以為他們會留下我對他們的記憶嗎?”葉秋反問道,“但顯然,這個推測應該是最接近真相的。”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猜測?”
“否則,我如何唯獨能留下關於的記憶?你們稽查部,為何頭幾年一直沒有放棄對我的監視?”葉秋此時緩緩地道:“……事後,我完全喪失了對整個研究的記憶,只剩下我與相識的點滴。我被告知這是研究事故所帶來的後遺症,最後被集團安排作為留守人員。後來我透過手臂上留下來的疤痕,一點點地推測出來……這才合理,不是嗎?”
柳京河幾乎要相信對方了,葉秋的這個推測,有不少值得相信的地方……否則真的無法解釋他能留下來的原因。
給錢了,記憶也消除了,沒有威脅,而且人也沒有離開……監視了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