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聞多憋見了自己的倒影,此時忽然露出了一抹邪異的獰笑……彷彿脫離了他。
“我可不興歪嘴。”聞多頓時嘖了一聲,“你就是藏在背後,操控這一切的傢伙?”
鏡裡的【聞多】眯起了眼睛,“你很聰明,知道讓紅玉崩潰。外邊的那幾個,現在還在做無用功。”
聞多聳聳肩,輕笑了聲道:“我怎麼覺得,我的那幾個同伴其實也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甚至還有可能你在他們那邊吃了虧?你只是害怕被我知道,所以才在這裡裝大頭菜?或許你也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然後告訴他們,我已經被你宰了之類?”
鏡裡的【聞多】沉默不說話。
聞多卻自顧自地說道,“你到底是誰?【魏晉風】?已故的【白絮爽】……或者,你就是【魏子茵】?”
“沒有別的了嗎?”鏡裡的【聞多】也跟著輕笑了聲。
聞多搖搖頭,忽然說道:“紅玉為什麼那麼害怕不乾淨的東西?這種恐懼,看起來不像是瞬間形成的,只有長期處於恐懼之中,才會變得這般的精神崩潰。”
鏡裡的【聞多】淡然道:“一個人,如果長期都能夠從鏡子之中,看到了一些內心恐懼的東西,長久以往,自然就不會保持冷靜。”
“鏡?”聞多想了想道:“所以,你還有能夠操控鏡子的能力?怪不得規矩裡要註明,不要看鏡子……可為什麼是子夜之後呢?”
“你猜。”
聞多擺了擺,呲起了牙,眯笑道:“大白天的,誰害怕見鬼啊,半夜的氣氛才好,對吧。不過你這般費心機去嚇唬這個紅玉,又是為了什麼?紅玉口中的那個它嗎?你在為它報仇?或者說,你自己就是這個【它】?”
“你想知道嗎,或許你可以親身感受一下。”鏡裡的【聞多】詭笑著,雙手忽然伸出。
一雙粗壯的手臂,就這樣從鏡子之中伸了出來。
讓聞多心驚的是,此時全身彷彿被什麼禁錮著,竟是無法動彈,只能睜著眼睛,看著這雙粗壯的雙手,掐向自己的脖子。
聞多臉色頓時通紅,卻艱難地擠出聲音道:“讓…讓我……死個……明白……”
“但我更喜歡看你在不甘之中死去。”
“……艹你MM!”聞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嘴巴一張,就有什麼東西猛然從口中吐出,快若驚雷,瞬間撞向了面前的鏡子!
全身鏡頃刻間破裂,那雙掐住他的雙臂也隨之消失不見!
“這是……”鏡裡的【聞多】也裂開了成了好幾分!
只見一枚珠子,此時已然嵌在了鏡面之中……聞多再次射出了一張黑色符篆。
珠子受到符篆力量的激發,頃刻間光芒大作……鏡子破碎成塵。
珠子墜落在地上,嘀嗒了幾聲。
聞多緩緩地吁了口氣,伸手撿起了珠子——【解源珠】!
“怪不得司鬼這麼緊張這玩意。”聞多沉吟著道,“看來不只是對映規矩那麼簡單,這珠子本身或許有一定遏制【詭異】的效果……只可惜我只能夠透過鬼道符篆才能勉強激發著珠子的一些能力。”
早在與紅玉獨處的時候,聞多就留了個心眼,暗自將這枚珠子吞入了口中,一直內藏著……最後吐出珠子,是否能夠破除危機,他其實也有些摸不準,但終歸是要試一試的。
聞多拍的一聲抹了抹腦袋,咧嘴笑道:“運氣在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