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聊什麼。”景自如想了想道。
小洛SIR道:“方才那位司鬼大人曾經提過【天魔之戰】…不知道景大人當年,有沒有參與過這場戰爭。”
這有什麼好聊的?
景自如怔了怔,但還是沉吟道:“景某當時還沒有出生。不過家父當年倒是討伐【域外天魔】盟軍的一員。我曾聽家父說過,那是一場極其悽慘的戰爭,各族聯軍,百萬強者,最終存活下來的,不過百分之二三……即便過去了數千年的休養生息,至今依然不曾恢復到當初的全盛。”
“這麼說來,【七絕】聖地的高層,也確實參加了當年的戰爭了,對嗎。”
“自然。”景自如皺了皺眉頭…他問這個做什麼?
“戰況如何。”小洛SIR繼續問道。
景自如道:“聽家父說,【七絕】聖地一支堅持到了戰爭的最後,見證了【域外天魔】的隕落……不過也是損失了大量的人手,戰爭過後的第一百年時間,過得相當的困難。”
“【七絕】聖地當年為了人族,也復出了許多呢。”小洛SIR點了點頭。
景自如這次沒有搭話,他此時最想的是自救,或者說遠離這座公館,於是便壓低了聲音,“洛公子,景某有一事,可否與你商量一下。”
“要解開景大人身上的的枷鎖,恐怕要等大家回來商議。”
“……景某必有重謝!”景自如直接道:“雖說我只是派入【洛神】聖地的,但景某其實隨時能夠迴歸【七絕】聖地。聖地之中隔絕天地,或許能夠隔絕【詭異】所謂的侵染。”
這公館裡的人都太年輕了,但【七絕】聖地裡不同,擁有著近萬年的傳承,秘地之中更有先輩坐修,興許能夠解救自己。
那個司鬼一看問題就很大,所謂求人不如求己,比起枷鎖將軍,比起【洛神】的思無邪,景自如更願意相信家裡的人。
“有些難辦啊……”小洛SIR露出了危難之色,“景大人你是知道的,方才我承諾在這裡陪你……很難與無邪聖女幾位交待啊。”
景自如根本不打算拉扯,司鬼口中的【詭異】對他造成的精神傷害足有成噸重——關鍵的是,他內心已然被某種恐懼感所霸佔了大半,僅僅只是坐在這裡,就如芒在背,渾身戰慄。
他只想要著馬上離開…甚至不惜一切!
“景某修道多年,也算小有積蓄。”景自如一咬牙,“洛公子若原因施以援手,放景某離開,我願以四分之一家財相贈送!”
小洛SIR道:“景大人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好,你應該冷靜一下…也許聞先生他們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等不了了!”景自如此時的狀態開始有些不好,目光遊離不定,似難以聚焦,“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他越發的激動,彷彿突然間決堤,情緒如洪水般爆發,竟是不顧身上還佩帶著枷鎖,身上還有兩道封禁,一下子就蹬腳撲撞而出!
小洛SIR不見動靜,任由景自如此時狀若瘋癲地衝撞而來。
“大膽!”
忽聞一聲嬌叱。
寒光一閃,一道窈窕的身影瞬間擋在了小洛SIR之前,以手中長劍的劍面直接抽向了景自如,將景自如直接拍飛出去!
【準帝】的肉身還是足夠硬朗的,這金屬抽打,也沒有留下辦點的傷痕。
女修此時連忙上前,按住了失控的景自如,再次以捆仙繩綁好,“公子,你沒事吧!月凝來遲,讓公子受驚了。”
小洛SIR淡然道:“你與思無邪一樣,都是跟著李青桐出身的……我怎會有事。”
“那也不能讓景自如之流的人,衝撞了您!”月凝姑娘抬起了頭來。
小洛SIR看了她幾眼,“景大人應只是一時失去了方寸,不是受到侵染,等他自己安靜下來吧。他沒做什麼,不必為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