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武大郎開啟瓷瓶檢查了一下,“這可是高階貨色,普通軍部計程車兵都搞不來……申公公子,看來伱在【入境處】的職務不低啊!”
但他也只是將申公遠東當做是申公家的旁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堂堂申公世家的長公子,竟然會以身犯陷,甘願充當臥底奴隸,打入水下碼頭……
“只是軍中有些朋友而已。”申公遠東隨意一笑,“我辟穀之後,這些資糧早已不用,放著也是放著……這樣吧,武先生,等我休息片刻,再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是否能夠將你體內的散功毒藥逼出。”
“公子大恩!武大郎沒齒難忘!”
申公遠東道:“對了,韓金城的屍體就地焚燒了吧,雖然不知道他從哪兒感染了這種詭異的菌類,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這菌類擁有傳染性,在如此密閉的環境之下,不知道多少人會遭殃。”
“該當如此!”武大郎點點頭,“我馬上去辦!公子好生休息!”
軍糧丸分發著,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與申公遠東道謝,他不勝其煩,索性便離開了休息的洞穴,試探性地往這通道的深處走去,只是沒過多久,就已經走到了盡頭……這裡的奴隸不僅僅缺乏工具手段,還功力喪失,能挖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奇蹟。
他試探性地將手掌抵在了通道盡頭的巖壁之上,放出神念探查……五米,十米……十五米……
“果然,二十米已經是極限,不知道是這詭異的磁場問題,還是這些岩石材質的問題?”
申公遠東皺了皺眉頭,突然心生一股不祥之感——如觸電般,申公遠東瞬間收回了手掌。
他下意識地觀察著自己的掌心,竟是看見掌心的中央處,不知何時竟然冒出了一股小小的紫青色的熒光!
“難道方才還沒有徹底燒滅這些詭異的菌類……不!是從這石璧上觸碰到的!”
下一刻,彷彿回應了申公遠東的想法般,只見通道的盡頭處,岩石竟是裂開了一道道彎曲的紋路,一縷縷熒光閃爍,就像是某種律動一樣。
申公遠東瞬間跪了在地上,掌心之中的熒光開始迅速地擴散,不一會兒便已經蔓延了全身……他已經變成了渾身熒光!
“啊……”
整個盡頭,此時散發著極致的光芒……
不知過去了多久,通道盡頭恢復了平靜,申公遠東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忽然,他動了一下,身體像是被某種力量所承託著般,緩緩地立起。
雙眼睜開,眼珠子已經消失不見,化作了純黑的顏色……申公遠東突然扭了扭脖子,看向了自己的雙手,嘴唇喃喃自語著……
一抹詭笑。
“申公公子!申公公子!”是武大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一會兒,便見武大郎快步地走來,“原來公子來了這裡!”
申公遠東此時眨了眨眼睛,眼內的異樣已經恢復……他緩緩地轉過了身來,微微一笑道:“哦…我只是好奇,所以過來看看而已……對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武先生。”
只見武大郎此時面露喜色道:“是鎮守府的人,他們發現了密道下來了!【韓運】商會的罪狀已經暴露,關內正在抄查商會的一切……太好了,我們可以解脫了!”
“如此甚好。”申公遠東點了點頭,“走,去會一會鎮守府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