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
……
不久之後,有個抽著旱菸的老頭來到了這麵攤前,看著正在收拾車子的年輕老闆,“今天生意不錯?”
“老爹,你怎麼來了?”年輕的老闆連忙放下了手頭上的工具,拉開了張凳子給老頭坐了下來。
“剛和朋友下完棋,順路經過來看看你。”
“今天來了個特別能吃的,連吃了七碗還打包了一碗。”小老闆笑了笑道:“我看也不早了,索性就收攤了。”
“連吃七碗還要打包?”旱菸老頭怔了怔,嘴巴吧嗒著又抽了一口旱菸,沉吟道:“多大年紀了?”
“看樣子三十來歲吧?”小老闆想了想道:“穿一套破破爛爛的練功服,挺壯實的,應該是體修之類,正常法修食量不會這麼大,而且咱們這又不是什麼高階靈食。”
老頭兒沉默不語,似思考著什麼。
“爹,想什麼呢?”
“沒,想起來以前的一件事情而已。”老頭兒輕輕搖了搖頭,“你手腳快些吧,早回去也好,陪陪孩子。”
“好咧!”
老頭兒繼續緩緩地抽著旱菸,目光穿透了夜色的蒼茫,看向了那遠處已經荒涼許久的福利院,喃喃自語:“難道是他?”
——你肚子餓?
——我要吃麵。
——你是福利院的孩子吧?來,給你……你還真能吃啊,福利院吃不飽嗎?這都第幾碗了。
——第七碗,我吃飽了,我沒錢。
——……行吧,今天算我倒黴。
——七個人!我吃了你七碗麵,一碗麵一個人,我幫你……殺七個人!
——這孩子!?
……
“孩子!”老頭兒忽然喊了一聲。
“爹,怎麼了?”
老頭兒此時正色道:“下次這個客人再來吃麵,你記住什麼話都不要和他說,他給錢就給錢,不給錢就當是做善事……記住,不要與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