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比下雨天時候纏繞在電燈柱上的飛蟻還要更讓人絕望。
“前輩,這是你親生兒,要不你再打一波親情牌?”
吐血萎靡的司空摘月,聽見了之後,便又嘔出了一大把的血漿,孝喘似的嗦著氣。
趙懷安大驚,“前輩,你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斷氣!你要堅強啊!”
“我…我做鬼,第……第一個就不…不、不放過你!”司空摘月此時吸著口噴藥,臉色一陣的青紅,可與此同時,他那被司空巨直接貫穿的腹部血肉,竟是開始湧動起來……血止住了,而傷口也正在長出一根根的血絲,緩緩地連結了起來。
“哇,果然是老師傅,我就知道你沒這樣容易就嗝屁。”趙懷安此時又驚又喜似的,然後又一驚一乍:“不過我快扛不住了!”
再密集的風雨,也有疏漏的瞬間。
只見趙懷安手中秀春長刀此時竟是冒出了滾滾的濃煙……刀刃上,竟然全部都是蜂蟲的毒液。
毒液正在腐蝕這柄不俗的利器!趙懷安揮著揮著,長刀竟僅剩下半截不到。
“我沒有辦法。”司空摘月神色闇然,“啊巨一旦發脾氣了,誰都按不住,只有等他發洩完了,才能好好說話,我早習慣了。”
“你覺得你兒子現在的情況,只是在發【脾氣】?”趙懷安心大,此時也不免露出驚訝之色……這老頭究竟是將自己的兒子養成了怎樣的巨嬰?
“啊巨他,小時候不是這樣的……很可愛的。”
“自從他媽媽走了之後,才變成這個樣子是吧?”
“你…你怎麼會知道?”司空摘月頓時大驚,“你究竟……”
趙懷安翻了翻白眼道:“原生家庭問題,哪個不是要不走老婆,要不走老公的?老師傅,我的刀已經不行了,該你上了。”
說罷,趙懷安便如鬼魅般閃到了司空摘月的身後,將他給推了出去。
“狗日的東西!”
面對可怕的劇毒黑蜂,司空摘月此時也是冷汗涔涔。
……
“姐,這東西太多了,根本就殺不完!”
另一邊上,雙生子聯手佈下了一道防衛線,但面對的是層出不窮的攻擊,姐妹二人也漸漸力不從心。
青煙眉頭一皺,目光餘光一掃,卻見小林sir此時依然盤坐在地上,額頭滲出微汗,鳥鳥輕煙自頭頂散出,顯然是功行關鍵的模樣……也不知道這傢伙恢復到什麼程度。
“拉斐爾,想辦法?”
此時,青煙響起了作為【天神族】的拉斐爾來。
“求我?”女人此時眯起了眼睛,確實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但下一瞬間,拉斐爾便神色難受,無定飛環瞬間將她的脖子收緊。
“忘記告訴你,我這飛環與我性命相交,相當愛我,一旦我死了,它也不打算苟活,肯定會隨我而去。”姐姐冷笑不止,“而且肯定會幫我拉一個墊背的,怕我在下面一個人會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