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連此時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這個快要成年的少年,或許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已經超過了他這十幾間的成長範圍。
“對不起了,洛先生,沒想到會把你捲入這件事情的……”
“你覺得那位澤哈特先生,會來找你嗎。”洛老闆卻忽然問道。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要是聽說了的話,一定會來的。”吉連肯定地道:“但是澤哈特大叔經常說走就走,沒有一點預兆的……我現在就怕他昨天離開了武器鋪之後就又離開了王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澤哈特大叔的嫌疑就真的…真的很難洗清了。”
“看來他真的對你很好。”洛老闆隨意道:“不然,你也不會這樣的擔心他。”
吉連幽幽地道:“我從小就是孤兒,是老爹養大的。老爹就像是我的親生父親一樣……但是,但是在我成長的過程當中,澤哈特大叔就像是我一個憧憬的物件,他告訴我許多外邊的事情,給我講許多的見聞,給我帶來許多的禮物……那種感覺,不一樣的。”
洛邱道:“我也有這樣一個叔叔,他總是教會我好多東西。”
吉連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洛老闆。
洛邱看他,笑了笑道:“成長的人生當中,能夠有這樣一個叔叔,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總感覺……”吉連怔了怔,下意識道:“洛先生的笑容,總是能給人一種…一種力量一樣,感覺心情突然之間就好了些。”
“這會是我的榮幸。”洛邱微微一笑:“我們回去武器鋪吧,或許澤哈特先生這會兒已經在等你了。”
“也對,有這個可能。”吉連點了點頭,“我再怎麼沮喪現在也無補於事……我一定要找到真正殺死老爹的兇手,這才是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洛老闆鼓勵似地點了點頭。
他們打算現在就離開澤哈特的居所。
“對了,你知道這畫上面的女人,是誰嗎。”洛老闆卻在離開之際,指著居室內的一副掛畫問道。
“我不知道。”吉連搖搖頭:“好像很久之前就掛在這裡的了……記得有一次我問了問澤哈特大叔畫中的女人是說,當時他看起來似乎有些低落的模樣,這之後我就沒有再問過他了……會有什麼線索嗎?”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洛老闆搖了搖頭,輕聲道:“走吧。”
……
……
“大人,他們離開了澤哈特的居所了,看情況應該是要回去【洛克的武器鋪】。”
流花街的一處茶寮的二樓上,天人穆正在煮著一壺熱水……熱水滾燙,他直接倒入杯子當中,也不等熱水乘涼,便直接一飲而盡,看得正在彙報的下屬舌頭不禁隱隱作痛。
“你繼續跟著吧。”天人穆此時直接站起了身來:“有什麼動靜,馬上給我彙報,我要入宮一趟。”
下屬目光一轉,隨後試探性地問道:“大人,是要去王宮見劍聖大人?”
“如果死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王宮工匠,這案子我是沒有興趣的。”只聽見天人穆淡然道:“但死得卻是消失了二十年的【爆裂錘王】……你不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不簡單嗎。我的老師和【爆裂錘王】是同一個時代的人,雖說沒聽說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情,但知道的東西終歸會比年輕的我們更多一些……你去吧,主意不要被發現了,尤其是吉連身邊的那個黑髮的青年,他有些不簡單的。”
只不過是一個富家公子而已,能有什麼特別的,而且還帶著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儘管如此,下屬並沒表露心跡的意思,一低頭,應了聲是之後,便飛快地離開了茶寮。
“三神兵,【極光的艾斯特】?”天人穆此時若有所思地嘀咕道:“王宮裡頭,倒是傳說藏著了另外一把三神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