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娘淡然道:“只可惜我們無法將資訊傳出結界之外……此時天勇者一行,恐怕已經進入了血海之中。”
【輝夜】沉吟道:“難道,血神真的有弱點?”
杜秋娘道:“有沒有弱點我不知道,但烏摩確實存在,至於是否被鎮壓在血海深淵,我就不清楚了。”
【輝夜】好奇道:“怎麼,你居然知道烏摩之事?”
不到他疑慮,因為他與杜秋娘基本上是一起行動的,沒有理由杜秋娘知道的比自己更多。
杜秋娘道:“我知道烏摩,並不是因此這次的遺蹟之行……這是我在杏壇藏經樓的一份古卷中所看見的。”
【輝夜】眉頭一皺,下意識地走近了些,“仔細講講。”
杜秋娘道:“你應該知道,我走的是琴道,自古以來,琴道與舞道相輔相成,可為何杏壇中卻從沒有以舞入道者?”
“這是為何?”
“我也不知道。”杜秋娘搖搖頭:“因為不知,所以我才去查閱……最終,讓我發現了一份名為【天魔舞】的古老手札,上面就有提及過天妃烏摩之事。”
“又是天妃?”【輝夜】微微一怔。
“此天妃非彼天妃。”杜秋娘沉吟道:“手札中記載,天妃烏摩,原本是魔王波旬之妻,生有七十二名阿修羅公主,並創造【天魔舞】。天妃烏摩的舞姿,能讓天神隕落,萬物黯然失色,威力絕倫。”
“什麼…烏摩是【波旬】大人之妻?”【輝夜】此時臉色微微一變,“可為什麼,這裡的烏摩卻是血神的妃子?”
“這我就不知清楚了。”杜秋娘微微搖頭:“因此我才無法確定,手札上提及的天妃烏摩,與血海中被鎮壓的,是否同一個。”
“你會【天魔舞】?”【輝夜】此時凝視問道。
“那只是殘卷,只是記載了幾個動作。”杜秋娘搖搖頭道:“動作不連貫,而且也沒有配套的心法口訣之類,我嘗試過以自己的理解臨摹了一次……差點就走火入魔,為此還花了小半年的時間才將氣息調勻,自那之後就沒有再碰過了。那…確實不應該是能出現在人間的舞蹈。”
【輝夜】沉吟了會,搖搖頭道:“暫且不管了,反正我們也無法離開結界,只能按自己的節奏來……我已經將沐長老徹底控制下來,並且讓他開始傳播血巫法,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大體能將河谷控制下來。”
“別太張揚。”杜秋娘想了想道:“這龍珠結界之中,到處都是應龍的神念,要處處小心。”
【輝夜】輕笑了聲道:“李煜這會不是正在引誘應龍嗎?放著一個能夠了解血神的機會,應龍怎會白白放過?我想這個時候,應龍恐怕正在與血神的意念在纏鬥當中,那還有心思巡邏結界內部?”
杜秋娘抱著琴站了起來,“回去吧,你現在是輝夜百刃,別讓人看見我與你接觸太多。”
【輝夜】聳聳肩道:“那就當【輝夜】移情別戀了唄,反正在我看你,你比澹臺冰凝好太多了。”
“你從前很小心的。”杜秋娘冷不丁道。
【輝夜】淡然道:“我此時神念散佈在四周,任何法術的殘留都逃不過我的感應,你害怕什麼。”
杜秋娘什麼話也沒說,不久之後便下了山。
此時【輝夜】心中一股邪念徒生,他突然又想要去折磨一下那隻山獸了,旋即便尋路而去。
只見青松樹上,此時一隻蒼蠅緩緩落下。
……
“哎呀呀,真是不得了,這裡居然中出了那麼多的叛徒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