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飛快前行,行至一半的時候,卻被某種呻吟的聲音給驚動,停了下來……那呻吟的聲音竟就再山石之後傳來。
只見一男一女兩個巫民,此時竟然直接露天野合,彼此之間忘乎所以,竟是有人在旁也絲毫不以為意,瘋狂解鎖姿勢。
啊荷未經人事,此時臉紅耳赤。
杜秋娘卻只感事情詭異。
啊荷此時悄悄地拉了拉杜秋娘,壓低了聲音道:“方才我一路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不少……不少在做這種事情的巫民,感覺他們就好像是瘋了一樣,說什麼反正都要死了,倒不如快活一下,還有個傢伙朝我撲來,被我打暈了。”
死亡臨近,及時行樂……末日惡習?
真的這樣嗎?
杜秋娘隱隱感覺事情有些不妥,整個河谷此時,似乎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股萎靡之氣……她稍稍失神,恍惚之間,似乎看見李煜朝著自己走來,呼喊著自己,撫摸著自己,輕吻……
“秋娘姐姐!秋娘姐姐!”
杜秋娘猛然驚醒,卻已經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們快走吧,別在這裡看著了……”啊荷並未察覺到杜秋娘的不妥,急忙忙說道:“如果能夠看到蚩尤那大惡人受罪,那就太好了!”
杜秋江下意識地點點頭,飛快地將心中那古怪之意拋開……然而接下來一路上類似的事情卻越來越多,那些巫民開始時候尚且還有些羞恥之一,到了後來竟然是直接就在道上開始。
“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此時,杜秋娘與啊荷已經來到了囚禁九黎之主的石崖之前——在這裡,秋娘竟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輝夜百刃】……嶽懷仙!
“血海奸細!”
巫族少女瞬間大驚,隨後便見【輝夜百刃】直接一個閃身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伸手一點自己眉心……少女便直接暈死了過去。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帶著這個女的?”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相互問著。
杜秋娘接著率先道:“她不重要,一旦種子啟用,就只是一個血奴而已……你來這裡做什麼?”
【輝夜百刃】冷笑道:“李煜成為了新的勇者,你也能光明正大地在結界內行走,我有什麼?”
杜秋娘沉吟道:“輝夜的身份不可用了,你找個機會恢復身份,現在李煜有一定的話語權,我會向他說明,你用會自己的身份……我會想辦法解釋的。”
“我覺得【輝夜百刃】的這個身份其實不錯。”嶽懷仙輕笑一聲,“真正的棋手不應該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杜秋娘也不慣著,冷哼道:“你還當自己是棋手?看清楚吧,現在所發生的一切,血祖隕落,原先的天勇者成為血海天魔,新五星出現……你有什麼資格做棋手?你想反抗李煜?”
“我就是因為反抗不了他!”嶽懷仙此時抓住了自己的腦袋,一臉陰霾:“我唯有……不見他!”
“原來……”杜秋娘目光逐漸陰沉,眸子裡殺機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