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發抱著幾十個【道韻之瞳】邊走邊吃。
附近地方都有九黎氏的巫族戰士把守,總會攔截著他,不讓他探尋……他轉了一圈,也沒能發現什麼。
但很快,阿發就在一處地牢中發現了秋娘。
地牢像是臨時挖出來的土坑,上面用樹枝胡亂地蓋了起來——這玩意自然困不住人,但四周給用血色塗料畫滿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咒文之後,就不一定了。
阿發伸手拍了拍,一股反彈的力度稍稍給他撓了撓癢。
不知道是對於這種地牢太過自信還是頭鐵的關係,四周竟然沒有守衛……阿發蹲在了地牢外,勇者【道韻之瞳】釣魚似的釣著深坑中的秋娘。
她不生氣,只是看白痴一樣地看著。
阿發卻冷不丁地笑吟吟道:“為什麼不供我出來,你只要和黎文說一聲我們是一夥來的,沒準我就在下面陪你了。”
“這有用嗎。”秋娘冷笑道:“保住你, 我起碼還有生還的可能,要是連你也落在九黎的的手中,我就連回去都做不到!”
“看來之前把這玩意剝下來,真是正確。”姬發笑眯眯地取出了一枚黑色的戒指,在指間把玩著。
他完全不怕秋娘,更加不怕柳白……出了輝夜百刃的戒指早就被毀掉之外,他們倆的戒指都在路上被阿發給自己收掉了。
沒有了戒指的定位,就等於無法離開這個遺蹟,這才是秋娘與柳白不得不真正忌憚的事情。
“你真的打算盜走道紋?”秋娘此時皺了皺眉頭:“那個巫師黎文相當可怕,就算中了柳白的袖裡乾坤還能不死……你有自信能對付他?”
“有這樣的事?”姬發稍稍皺了皺眉頭,隱隱有些忌憚道:“袖裡乾坤確實很可怕…不過柳白不是鎮元聖皇,那招未必學到精髓。”
秋娘不屑道:“怎麼,你還見過正牌的袖裡乾坤不成?難道堂堂聖皇,還能對你一個小輩出手?”
姬發不予置否道:“好好待著吧,我家主人說你暫時不能死,你就不會死,必要的時候就被我辱兩天,做做戲的樣子也好。”
“伱休想!”秋娘咬牙切齒道。
阿發聳聳肩道:“人要苟且偷生的時候,被什麼東西爬都可以,你只是太小瞧自己的怯弱了。”
秋娘氣的胸膛起伏不定。
“我去瞅瞅小白。”阿發笑眯眯地走了。
聽到那遠去的腳步聲,秋娘方才吁了口氣……她漸漸地皺起眉頭,神色陰沉地看著地牢——她原本以為黎文不過做做樣子,沒想到居然真的將自己囚禁了起來。
黎文的野心太大了,甚至不將作為神子的李煜放在眼中……沒準,他甚至還想要取代李煜?
冥冥之中,秋娘與無上血魔也有過感應。
那是一位喜怒不定,陰深詭異的可怕存在……它甚至不在乎奴僕之間的內鬥。
要像個辦法,將黎文的野心通知李煜才行……秋娘沉吟著,此時卻忽然聽到了一些異響,之間地牢上方的樹枝縫隙之中,此時有什麼東西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