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線狀的蟲子王武沒有聽過,可【血殼郎】他卻真的有所耳聞,這玩意曾經出現在【冥河】古國的戰場之上,當初不少【蒼藍】的盟軍戰士被俘……那些鐵血意志的戰士,不知道多少也無法承受【血殼郎】的折磨。
有紀錄片的,歷史書上也有記載過,【血殼郎】之刑,甚至被列入了【冥河】十代酷刑當中,甚至還有獵奇的導演以此作為題材拍攝成為影片——【冥河十大酷刑之官人我不要了!】
王武小時候還偷偷看過,記憶猶新。
“彆著急啊。”蹲著的【羊駝】此時緩緩說道:“我這沙子裡面,還有很多小朋友沒有介紹呢。”
王武差點就哭了,“我合作!!我真的合作……要什麼都可以!”
……
一根小小的錄音筆在王武的面前放開,女人憤怒與不甘的聲音與此同時在王武的耳邊響起,直接就勾起了王武的記憶……
“你們怎會有…這段對話?”王武不可思議地看著倆【羊駝】頭套,下意識道:“你們和古瑤是什麼關係?”
只見站在身後的【羊駝】此時猛然將王武的腦袋按下……按在了那裝滿了沙子的盆子旁邊,看著沙子裡,一根根的線狀蟲子緩緩地爬出,王武不禁直接哆嗦了一下。
“說,是不是你殺了她!古瑤!”
“不,不!我沒有!我沒有殺她……她,她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王武頓時大驚。
站著的【羊駝】冷笑著道:“還在狡辯?在錄音中,你說過的話,這麼快就不記得了?”
王武大驚失色,“大哥……大爺!我真的沒有殺人!我只是去兇一下她而已!我哪有膽子殺人啊!”
蹲著的【羊駝】冷笑道:“你連自己睡過的女人也能毀容,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我和她無仇無怨,我犯得著要殺死她嗎?”王武冷汗涔涔地道:“只是這女人的弟弟不長記性,非要纏著巴丹小姐,大少才讓我去嚇唬嚇唬他而已!”
“這麼說來,你已經不是第一次找古瑤了?”站著的【羊駝】冷哼了一聲。
王武吱唔沒有說話,蹲著的【羊駝】直接將裝沙子的盆子推到了王武的嘴巴之前,王武頓時倒吸了口涼氣,“我說……我說!不錯,我確實不止一次找這姐弟了,最開始的時候,是直接找古澤的!大少讓我在校外警告他,可這小子根本不聽……古澤的身手不錯,又賊精,又好幾次我都沒有堵住他,還被他耍了。”
“然後呢?”蹲著的【羊駝】沉吟著問道,同時夾起了一根蟲子,直接擱在了王武的臉頰之上。
王武不敢遲疑,連忙應道:“後來,後來古澤這小子運道不好,在域外戰場上受了傷……大少還挺高興的,心想這也算是了結了。可不知道巴丹小姐到底撞了什麼邪,還一個勁地往醫院跑去……沒辦法,大少就讓我去找古瑤,讓我給她一筆錢,然後將古澤帶走,永遠都不要回來!”
“什麼錢?”站著的【羊駝】皺眉道:“錄音裡,根本沒有提過這件事情。”
王武怔了怔,沒想心急之下說了些不應該說的事情,只是此時小命要緊,唯有繼續自爆:“錢…錢我私下自己吞了。反正只是一個小女人,我心想著嚇唬她一下就好了,還犯得著給她大筆錢嗎?正好當時,我有一筆外頭的賭債……不過,我真的沒有殺她的啊!她什麼時候死的,我也不知道的呀!”
站著的【羊駝】卻突然冷哼了聲,“難怪……難怪【瑤小姐】對王家的態度那麼差,還多次說王巴丹在惺惺作態……原來都是你們這些人做的好事!”
“對…對不起!”脖子被捏著的地方,力度明顯提升了幾個檔次,似乎要將頸骨捏碎了般,王武大驚失色:“但我真的沒有殺死她的啊!大少和少奶奶也從來沒有要殺人的打算……最多就是讓我嚇唬嚇唬,讓他們知難而退而已!王家是什麼樣的,你們可以去打聽一下,王家從來都不做什麼出格的事……”
站著的【羊駝】一聲冷哼,抓著王武的脖子將人提起,直接便往牆上一扔而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