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京河道:“王夫人的事情,我已經讓法援處那邊派遣最好的辯護了,不會有什麼問題。關押所那邊我也打點好了,王夫人在裡面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情。”
“小晴喪夫,心情不好,難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你在場為什麼不攔著她,要讓她闖禍。”王姨卻淡然問……責問。
柳京河淡然道:“我私以為,讓王夫人冷靜幾天,並沒有什麼不好。”
“柳京河,你這是什麼意思。”王姨目光投來,不說是目空一切的目光,但至少是……絕對高位的眼神。
柳京河從容道:“我事前並不知道王夫人家中還圈養了危險種的四階靈獸……王姨,難道你不覺得,王夫人這次的行為,會讓王家的名聲蒙受汙點嗎。若是王夫人不進去幾日,恐怕明日就會有各種王家恃寵生嬌的訊息滿天飛。”
“柳京河啊柳京河。”王姨冷笑了聲,“你很會偷換概念嘛……我問的是,你當時為什麼不阻止?我不相信你,沒有這個能力!是因為小晴,當場掌摑了你的關係嗎?”
“事出突發,我實在有心無力,還望見諒。”柳京河歉然道。
王姨卻冷不丁地站起身,竟是狠狠地一巴掌摑在了柳京河的臉頰之上,才冷笑道:“這也是事出突發。”
“王姨說的是。”柳京河低著頭低著眉也低著聲。
王姨繞有深意地打量了柳京河一眼,忽然輕笑了聲,“你很不錯,只可惜……太年輕,好自為之。”
“我送您。”柳京河抬頭,微笑著道。
“不必!”王姨轉身離開。
王姨離開之後,柳京河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再次回到了辦公桌前……他按下了內線的電話,禮貌客氣道:“小芳,能給我衝一杯咖啡進來嗎,我今天要加班……謝謝。”
……
車內,除了王姨,伺候的少女之外,另外還有一名身穿夾克,臉上還有一條指長刀疤的漢子。
“老婦人,這個柳京河如此不識抬舉,要不要我做點什麼,教訓他一下?”刀疤漢子此時冷笑著道:“早看他不順眼了,正好趁這次機會!”
說得來勁了,刀疤漢子神色漸漸的猙獰。
王姨面無表情地抬起了眼簾,身邊的少女此時已經發話叱喝道:“王武,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老太太還沒開口,你急什麼!”
“你說什麼?!”刀疤漢子頓時豎起眉頭。
少女渾然不懼,冷哼道:“不長腦子的東西!柳京河是你說能動就能動的?他一個市長秘書廳的第二秘書就這樣被你教訓了,你讓市長的面往哪裡擱?你這不是添亂嗎!”
刀疤漢子…王武卻不以為意道:“只要手腳乾淨些,誰知道是誰做的?他就算心裡清楚,難道還能尋仇不成?打了就打了,多大點的事!”
啪——!
那是柺杖,王姨手中的柺杖,此時狠狠地砸在了王武的嘴巴子上……這刀疤漢子瞬間滿口鮮血,面露驚色,哆嗦道:“老…老夫人?”
“打了就打了,多大的事。”王姨淡然說道:“柳京河打你…甚至殺你,也是這樣。”
“他不就一個小小的秘書……”
王姨嘆了口氣,“小小的秘書……虧你們到了現在還是這樣認為。他若只是一個小人物,能在這種年級,爬到現在的位置上?豬腦袋!王家怎麼淨出你這種酒囊飯袋!要不是看在你哥哥王祿這些年兢兢業業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趕回去種田!”
王武低著頭,捂著口,不敢言。
王姨此時緩緩地吁了口氣,淡然道:“回頭你去關押小晴的地方打點一下,別讓裡面的一些不長眼的人去騷擾她。”
“我知道了。”王武點點頭,“我有個兄弟的女人正好這幾天也進去了,會照顧好晴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