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貝特朗的話。
白衣青年卻深呼吸了一口氣,以一種故事般的口吻,平靜地道:“在很久很久之前? 有一位上了火邢臺的少女? 她心向著光明。在她最後死亡的一刻,聖光接引了她。她的一切都在聖光之中得到了淨化。她便成了最純淨的魂,進入了極樂……最終,少女成為了天國的聖人。”
不知為何,貝特朗此時卻突然臉色大變? 情緒無比的激動……甚至咆哮,“你不配!提起這個人!!”
他宛如嘶聲裂肺似的叫聲? 讓人動容……至起碼,這突兀的咆哮? 很是讓南小姐嚇了一跳。
女僕小姐則是面無表情,但眼光微微晃動? 似在思索著什麼。
白衣青年揮了揮手? 貝特朗的嘴巴瞬間閉合了起來? 甚至讓貝特朗動彈不得。
白衣青年這才看了眼洛老闆,繼續緩緩說道:“少女晉升天國的時候,所有因淨化而被剝離出來的負面,與火焰結合在了一切,成為了為復仇而成的復仇者……復仇者,幾乎擁有與成為聖人之後的少女等同的力量,對於當時的天國來說,危險性並不少。”
“復仇者,就是藏在地下湖之中的女人吧。”南小姐此時冷不丁地說道:“是你將她鎮壓在那裡的……那裡還立著了你的雕像。”
而且還被老孃我打爆了——南小姐心中悄悄地補充了一句。
白衣青年目無表情地看了眼南小楠……南小姐瞬間打了個冷顫,隨後腳步往洛老闆又挪了挪。
不料。
白衣青年此時卻搖了搖頭,“黑衣服的,確實是被我封印,但她並不是復仇者。”
“不是?”南小姐不由的微微張了張口。
那個後來被女僕小姐成為【彌額爾】的小傢伙,曾以貼頭的方法,給她傳遞了一些資訊——資訊不少,但大多雜亂,需要自己加工和理解……莫不成,以她的智商居然拼湊錯誤了?
&nmmm……一定是當時太餓了的關係!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白衣青年似不願在這個問題上深入太多,“但不管是還是不是,她們的仇恨也是一樣的。”
“那這些人?”南小姐此時疑惑地看向了貝特朗等一眾。
不管是貝特朗,雅克先生……甚至是這會兒躲在角落,比自己還要苟的那個雅克先生家的女傭,看來都不知識【棟雷米】村的普通村民那麼簡單。
白衣青年淡然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棟雷米】村的秘密被發現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這裡開始多了一些……一些原本不屬於這裡的人。”
聽著白衣青年的話,阿斯曼小姐的神色瞬間難看了幾分……貝特朗則是苦於無法開口說話,此時乾著急著。
“有那麼一個,或者一些傢伙。”白衣青年冷聲道:“不僅僅發現了地下湖泊的東西,甚至妄圖從這個被封印的東西身上,提取出一些…一些不可挽回的東西。於是他們開始謀劃,甚至開始搭建一個【棟雷米】村的舞臺。”
說到這裡,白衣青年忽然看著南小姐道:“你們,還沒有徹底走出【棟雷米】村的吧。”
“徹底?”南小姐下意識一皺眉頭:“【棟雷米】村的外邊還有什麼東西?”
“什麼都沒有。”白衣青年淡然道:“外邊是一片的虛無,我說了,這裡只是被搭建出來的一個舞臺。”
“這有點矛盾。”南小姐皺眉道:“如果外邊是一片虛無,那麼之前襲擊村子的勃艮第人的騎兵,還有從王國來的騎兵?”
“我說了,他們開始謀劃。”白衣青年目光一凝……有如實質的目光,直指牆角處的阿斯曼小姐,“併為此,付出了許多的努力。”
只見阿斯曼小姐此時神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