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淡然道:“見過兩次……在結賬的時候。”
他不清楚新店長與老店主之間的關係……是良好的繼承,還是強橫的奪取。
洛老闆點了點頭,忽然一笑道:“可惜了,我還在想,如果閣下與前任店長是朋友關係的話,這份關係或許會納入新【契約】的擬定考量之中。”
——不能怒,不能生氣。
白衣青年沉吟著道:“作為新店長的你……是打算,提價?”
“通常來說,對於顧客來說,確實很容易會往這方面去想。”洛老闆想了想道,“但其實,出租的這份物業,其實對我來說,收益已經很足夠了。所以,我應該不會考慮提價。”
只要不提價,倒是沒什麼……白衣青年心中暗道。
“一如我剛開始說的,我只會考慮,是否會繼續這份租約。”洛老闆此時微微一笑道。
白衣青年目光一凝。
他毫無疑問,被戲弄了……誰敢戲弄他?
哪怕是那位【天庭】之主,真要戲弄他的話,他也敢提劍重上【天庭】的大門。
白衣青年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行讓心情平復下來,“也就是說,我需要考慮的,並不是如何交出足夠的租金,而是需要考慮,如何繼續續租的問題……對嗎。”
“是的。”洛老闆這次直接點了點頭。
只要不是鐵定了心要回收的話,那麼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白衣青年下意識鬆了口氣,盡然他很不喜歡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盡然他知道自己此時確實就在被牽著鼻子走,但他也未有將之吞下。
談判……或許早就已經開始。
交情?
他與店鋪的新店主根本沒有……或許以後會有的,就如同【父親】與曾經的店鋪主人那樣。
但那也已經是以後的事情,絕對不會是這次【天國】的回收危機的期限內。
“尊敬的店主。”白衣青年正色道:“【父親】這段時間暫時無法現身。因此,接下來將會由我全權負責與你就租約的問題展開討論。”
洛老闆隨意道:“我介紹過自己了。”
白衣青年怔了怔,旋即耐著性子道:“你看如何……洛先生。”
“不急。”洛老闆忽然一笑道:“閣下可以先處理好自己的問題。比如說…這個村子的問題。另外,還是之前說的,希望能給我一個面子。”
白衣青年沉默不語。
這恐怕是整個次元虛空之中最大的面子——這是隻有在那個層次的存在,才能夠知道關於店鋪真正可怕與無解的地方。
簡單粗暴一些,假若某天【天國】與【天庭】這兩個無比龐大的勢力全面爆發戰爭,也可以因為這個面子而暫時停戰。
店鋪是很奇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