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好奇。”燕小西想著道:“因為這個城市的禁法,就連神州真龍也不能倖免。”
“或許有。”火雲邪神認真地看著燕小西片刻之後,才搖了搖頭道:“但到底是誰,什麼人,哪種來歷,我也不知道,我也無法告訴你太多。”
“或許?”燕小西訝然道:“為什麼?”
“這只是一種感覺。”火雲邪神搖搖頭:“我曾經碰到一個傢伙,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他背後的一切……我們打過一架,我沒有打贏他,他也沒有打贏我。那次交手只不過是一次雙方之間的試探。但是我能感覺的出來,對方保留的實力要遠比我隱藏的多……他似乎受到了某種限制,因此無法在我們這裡,使出全力。”
燕小西搖搖頭道:“師父你也打不贏神州真龍,這如何能比較?”
火雲邪神不禁翻了翻白眼,“誰能打贏龍夕若這個天天掛著幾千個充電寶在身上的掛壁,我就直播吃了這個茶壺!”
“或許有…是嗎。”燕小西沉吟不語。
但火雲邪神看他,卻見他精神似乎好上了一些,“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問我這些,希望我的回答能夠幫到你……如果你是因為練武出了問題而感到疑惑的話,那麼我會十分高興,這表示你終於能夠在武道之路上上心了些。”
燕小西搖搖頭,精神似又好上了些,“師父,你口中的這個人,你真的不知道他的來歷?”
“我後來有一段時間滿世界在找這個傢伙。”火雲邪神想了想道:“後來我想,這會不會是哪個一直沒有出世的隱士,所以就打著挑戰的名義,不管是道門也好,是妖族也好,一個個地挑了過去,然後我都快將整個道妖兩界打穿了,始終還是沒能找到這個神秘人,後來實在是揍的人太多了,百劫老道坐不住了,叫上了姓龍的找上門來,倆臭不要臉的聯手欺負我,我才不得已之下罷手了的。但那個神秘人,也確實再沒有出現過,就好像這只是我的南柯一夢似的。”
燕小西苦笑了聲。
該怎麼說呢……將一件許多年前攪動神州大地風雲的事情,說得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性情……所謂的越活越真,已經不在意世俗的條條框框。
但毫無疑問,他眼前的這位師父,確實擁有著讓道妖兩界都談之色變的本事。
道妖兩界對於火雲邪神的避之不談,大概可以媲美神州真龍在【非人領域】之中的東方惡龍之名。
但恰恰就是如此實力高絕的無雙國士,那時候卻……
燕小西下意識地回想起來,在車上時候,洛老闆將火雲邪神揮手招來,揮手送去的情景。
燕小西至今都還有一個想不通的問題。
若說這個出手將城市禁法的神秘高人,是為了傳遞不希望有人破壞這個城市,更加不希望有人胡亂猜想這次禁法背後真相的話,為何單單只是找上自己。
直接來找火雲邪神豈不更好,或者找上管理局中的更加實權的人物也行。
然而找上的是他燕科長:這個科長,說小雖然不小,然而說大也不算大,又能做些什麼?
與其說是為了說明一些事情,燕小西卻感覺這更像是某種懲罰一樣——他被將禁錮在停頓的世界當中的那段時間。
這是道術?妖術……還是某種更加不為人知的力量?
如同神話當中神明的大神通?
以他的見聞已經無法卻分析這一切。
他的眼前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海。
燕科長最後長長吁了口氣,他決定不再去深思這個問題……想了也是白想,在那種能夠將時間都定格的力量面前,他想再多,又能做些什麼?
什麼都無法做,唯有被動地接受,僅此而已。
“我還有幾個會議。”燕小西深呼吸了一口氣,“師父我就不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