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兩道截然不同的驚叫聲同時響起——其中一道驚叫聲屬於一名流浪漢,而另外一道的驚叫聲則是來自一個瘦削的穿著白色西服的男子。
流浪漢手上還拿著一袋子撿來的瓶瓶罐罐,此時被嚇得癱倒在了地上——他只是想要回家而已。
他在樓道地下用紙皮箱搭起來的居所,卻沒想到自己的家被侵佔了——眼前的這個神經兮兮的傢伙。
這神經兮兮的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蹲在了自己的家中,蜷縮著,臉色蒼白……彷彿神志不清似的,哆嗦著一邊咬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自言自語,目光還嚇人。
“你…你想做什麼!這地方是我的!”流浪漢此時驚恐地喊道。
只見這白色西服的外國男子猛然打了個激靈,如同野獸似的直接撲了上來,將流浪漢撲到了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按住了流浪漢的肩膀。
宛如野獸般的朝著流浪漢咆哮著,“我不怕你!我不怕你!!來啊!!來啊——!!!啊——!!!”
流浪漢聽不懂這瘋癲的外國男子到底說些什麼,然而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異常的危險!
他驚恐地掙扎著,然而此時手臂卻傳來了劇烈的痛楚——他的肩膀已經直接被捏碎了過去。
流浪漢瞬間痛暈了過去。
白西服男子臉色的猙獰與混亂之色卻並未消退,“你不是我同伴!你是惡魔變的……你是惡魔變的!你是惡魔變的!!”
他舉起了拳頭,“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就在他即將要揮動拳頭的瞬間,男子西裝口袋處忽然衝出了一道金光——只見一張巴掌大小的符咒,此時緩緩地打出了一道咒印,直接打入了他的額頭之上。
霎時間,舉著拳頭的他便瞬間停住。
他的拳頭一下子垂落了下來,緊接著,他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那道金光符咒,便才緩緩地褪去了光輝,只是上面的咒印卻突然少去了一道。
符咒緩緩地飄落……然而,正當這道符咒要飄入男子的西裝口袋的時候,卻似被什麼牽扯著,猛以下地激射而出。
符咒,最後落入了一隻潔白纖細的手掌之中……一名嫵媚的女子。
“尊上請看!”
隨後,嫵媚女子將取來的符篆交到了一名兩鬢髮白,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手中。
兩鬢髮白的中年男子手摸著符咒,沉吟了片刻道:“這是一道很普通的靜心咒,但恐怕是出自一名道行極高的制符大之手……此等手筆,即便是在我那個時代,亦是少見啊。”
“尊上,此人身懷如此符咒,似乎……”
中年男子沉吟道:“沃爾夫岡,你去把此人帶上吧,等他醒來之後,我再好好和他說說話……雖然只是一絲洩漏,然而此人身上所透露出來的血煞之氣,不同尋常,連我也……”
說著,中年人身邊的一名手帶著十枚寶石戒指的俊朗青年便目無表情走出,來到了白色西服男人的身邊,將他提起。
“已經很晚了。”中年男人此時看了看四周,淡然說道:“我們就在這城外,找個地方暫且休息吧。”
“尊上,你不打算現在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