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在這裡捨棄過往思過,又何必還要在意外邊的事情。”火雲邪神淡然道。
“還是有些事情放不下。”相柳苦笑了一聲,“在外邊,有一個名為【米迦勒會所】的組織,當年我就曾今被這個組織的人給抓住。他們將我進行了一番非人的研究之後,已經獲得了我們相柳一族的重生之密,更是創造了一種可怕的生物……相信我,這個組織,並不會像是已經對它有所瞭解之人想象之中的簡單。你們任何對於這個組織的情報,也不過是它們的冰山一角。”
“會所?”火雲邪神一皺眉頭:“關於這個【會所】,我們也有所察覺……但【會所】從來都不在神州活動…至少,他們不敢以超凡的力量在大肆神州活動。”
“我相信你們。”相柳微微一笑:“我也相信神州真龍的震懾力。只不過還是多提防一些比較好,藏於暗處的敵人,尤其是從不動聲色的敵人,一旦動了,必然是致命的一擊。【普羅米修斯】,或許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知道這種生物的可怕之處。”
“【普羅米修斯】?”
“一種以相柳的重生力量作為根基,糅合了許多不同生物,甚至是妖族,魔獸的因子,而創造出來的,具有無限繁殖,並且不懼死亡的殺戮之物。這種生物,畢竟是以相柳一族的因子早就而成,它們若是作惡,這份罪孽我也自有一份啊。”
“關於這些,我會調查清楚的。”火雲邪神點了點頭,“多謝你的提醒……可以給我說說更多關於會所的事情嗎?”
只見相柳此時一揮手,四周的靈氣在相柳的手上凝聚出來了一片玉質似的塊狀物,它直接射到了火雲邪神的手中。
“這上面,有我燒錄的關於我所知道的【會所】的一切,你且拿去吧。”相柳淡然說道:“我要繼續靜修了。”
火雲邪神將手中的玉簡捏了捏,旋即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辭。”
說著,火雲邪神再次一拱手:“有時間,我會來找你喝兩杯的。”
相柳平靜地目送著火雲邪神離開,似乎是一點也不留戀似的……他又陷入了這靈氣長河彷彿永恆的寧靜之中,然後口吐心經之聲。
他一直都在這裡誦讀者知道的一切佛法的心經……甚至道家的心經。
純淨的靈氣不斷地衝刷著他的心境。
他越發的平靜了,臉上的慈悲之色也越發的濃郁。
只是四周的鎖鏈流依然流動,發出了規律的,清脆的響聲。
“不要吵了!!停下——!!”
“停下——!!!”
相柳猛然張開了雙眼。
他的臉上哪裡還有一點的慈悲之色,分明就像是地獄的惡鬼似的。
他發了瘋似的衝撞了起來。
“不要吵了!停下來!停下來!!!”
“……到底,還要困住我多久的時間!”
“我明明已經悔過了!”
“我每天,每時,每刻都在誦讀!我明明內心無比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