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邱搖了搖頭,忽然道:“這件事情,我暫時不想讓她知道。”
宋昊然沒有多問什麼——他是一個受到宋天佑很傳統教育而長大的人。
宋天佑作為舊時代打拼出來的梟雄式人物,舊時代該有的一些觀念,一點也不少。
比如說,家裡男人的話說了算。
而洛邱這一脈如今就只有他一個男丁,那麼他的這一房,他洛邱完全可以自己拿主意。
事實上,宋天蔭作為宋天佑的親生大哥,在宋家來說,就屬於長房,而洛邱也算是宋家的嫡孫了。對於宋家這種曾經的大家族來說,禮法方面的事情尤為的講究。
一個長房男丁的話,自然比一個長房側室的意見來得更加的重要。
所以,宋昊然直接便點頭道:“可以,這事情可以聽你的。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動身?”
洛邱卻微皺眉,“宋先生,在哪之前,你是否還有些事情應該告訴我的?比如說你的來歷之類……一個正常做生意的人,應該沒有那種身手的吧,在劇院的時候。”
宋昊然並不意外洛邱會有這樣的疑惑……或許說,正因為洛邱有這樣的疑惑,才讓他感覺到正常——不然,這小夥子的淡定從容,近乎妖怪了。
“對不起,我現在沒有辦法給你說太多的事情。”宋昊然沉默半響:“不過,你有知道一切的資格,但我想這將會透過我父親親口告訴你更為的合適。”
洛邱目無表情。
宋昊然知道沒有這麼容易打發過去——雖說老爹說了,一定要把人帶回去,可宋昊然自然不喜歡透過暴力的方式,畢竟這是一家血脈的親人,從最開始就沒有好印象的話,日後想要改善關係,會更加麻煩一些。
“這麼說吧。”宋昊然決定提前透露一些資訊,“我們不是做正當生意的。但是你放心,父親他還是很有原則的,我們的生意雖然廣泛,但從來沒有碰過祖國任何的東西。我們賺的也是外國佬的錢。”
洛邱點了點頭。
宋昊然此時連忙道:“不過你放心,這一路上,你是絕對不會碰到任何危險的……或者說,只要在南美這一帶,我們要全力以赴地保護一個人的話,他就一定死不了。”
“我想要考慮一下。”洛邱很久之後才給出了回答。
這個答案似乎也沒有超出宋昊然的意料。他十分清楚過猶不及的道理,當下便十分果斷地站起身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明天通訊應該能夠恢復的。我會等你的答覆,在那之後,我暫時不會離開這裡。”
“我送你吧。”洛邱點了點頭。
宋昊然很快就離開了海邊公園,小時在昏暗的海邊小道上。此時的洛邱才緩緩地關了門,然後走入了公寓當中。
蠟燭才燃燒到了一半不到,而站在燭光之前的洛邱,身體卻像是虛幻般,屋外一陣的海風吹來,‘他’便散落成為了細微的塵埃,消失不見。
這不過是一具臨時製造出來的分身——老闆的本體,還在俱樂部當中。
……
書房內,洛老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