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宋大最後還是無奈地提議起來,“剛來這邊的時候,我倒是有看到一條另外的通道,只不過不知道是通向什麼地方的,萬一還是碰到喪屍的話……怎樣,要不要賭一把?”
“幹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宋二頓時咬著牙。
……
……
即便是三頭喪屍狼人,也不是費南迪斯子爵的對手。甚至,費南迪斯子爵才剛剛從沉睡中甦醒過來,吸食的人學並不足以喚醒他全部沉睡的力量。
屠申義聚精會神地關注著費南迪斯子爵的實力,心中也暗自地緊張起來,“想不到這老怪物,睡了三百多年才醒來,力量就比普通的五代要強上這麼多。不愧是費南迪斯家族幾百年來,最有可能衝擊第四代,甚至第三代的傢伙。”
想著,屠申義的手掌便翻了起來,一柄花紋的血色長劍,便緩緩地從他的掌心當中吐出,趁著其中一頭喪屍狼人把費南迪斯子爵抱著的瞬間,欺身加入了戰場。
希塔西爾本想著阻上一阻,可是這瞬間,那些靜止不動的喪屍突然動了起來。
它們的行動說不上多麼的迅速,但是勝在數量眾多,前赴後繼的,倒也是給希塔西爾造成了不少的困擾——不是殺不死,而是一時間殺不過來。
再加上在這種狹窄的空間內,用大範圍的攻擊,只會誤傷己方面。
可正當希塔西爾手上的血鞭掃開一群喪屍的瞬間,希塔西爾便看見了一個對他來說,如同夢魘般的傢伙。
洛邱!
洛邱的身後,跟著鍾落月,還有滿臉哀傷之色的伊麗莎白。
希塔西爾身體頓時便僵直了一下,因為他摸不準洛邱到底是為了尋找他而來的,還是說剛好也來到這個地方——這個地窖迷宮,對於外人來說,畢竟太過不友善。
他想起了洛邱那強大的力量,自己毫無還手之力時候的恐懼……然而,他很快就壓下了這份恐懼,因為費南迪斯家族最強大的吸血鬼就在身邊。
希塔西爾覺得自己此時可以一點也不虛,甚至還有些別的想法。他的目光,頓時變得猶豫毒蛇一般。
……
騙子,騙子,還是騙子。
鍾落月想了許多罵人的說話,但是真正想得出來,並且罵的比較順口的,還是騙子這兩個字——當然,她是在心中罵出來的。
這傢伙不是說跟著他就會很安全,不會出事嗎?
這前面都發生什麼事情了?
幾個巨大的狼人怪物和賭神屠申義,正在合力攻擊著一個像是被剝了皮,只剩下肌肉組織的怪物?而且這個怪物看似輕鬆地就把賭神一方給打的只能夠不停地進行迴避?
還有四周那些亂咬的喪屍大軍!
她就不應該跟著這個傢伙的——儘管,她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
“這傢伙看你的眼神,怎麼那麼像是想要猥褻兒童的神父?他是變態嗎?”鍾落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當然,這樣說話,只是鍾家大小姐一種對當前狀況小小的反擊。
“嗯,他確實是個變態。”但洛邱很直接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