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是陰天。
鍾落月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歐陽傑此時接著說道:“這不是什麼秘密,莊園內的老人都知道這些的,如果是用心打聽的話會知道……但今日的賓客應該都是第一次到來。先別說了,要跟丟了。”
說著,歐陽傑便示意了一下鍾落月,二人快步地跟了上去。
不同於一般科學管理方法下種植下來的葡萄樹,呈現出的是整齊的直線。這裡的葡萄樹異常的高大,生長密集,猶如矮牆,並且呈現出一種曲線的形狀,猶如迷宮。
甘紅已經漸漸地發現了這裡不對勁的地方。她正想要勸說這位邱少爺要不要回去的時候,洛邱卻忽然停了下來。
眼前……眼前竟然闊然開朗。
四周是一塊看起來幾乎圓的空地,不大,大概一百多平左右。這裡沒有修建涼亭,但卻造了一座葡萄架,葡萄架下面有些坐人的墊子。
旁邊有一口井,沒有泵水的器械,用的是最原始的木桶打水的方法,一個小木桶此時正立在了進口的石塊上。
“原來還有這樣一個地方啊。”甘紅感覺有些驚奇。
雖然不說這田地內的葡萄架有多麼的精緻漂亮,但一路走來除了沉甸甸的葡萄之後就是樹,驟眼一看,自然是另一番的滋味。
洛邱只是笑了笑,便走入了那葡萄架當中。
而此時,在他們之前,這葡萄架之下,其實已經有人。
一個是帶著白色半截面罩,頭髮灰白,穿著襯衣馬甲,身材消瘦但卻給人挺拔感覺的男人——看過宋櫻資料的甘紅第一眼就認出來,此人恐怕就是傳說中的那位賭壇上的傳奇,賭神屠申義。
至於另外一名則是一名女性,似是三十來歲的年紀,但又像是四十歲的女人,不是東方人士,但一時看不出來是什麼國籍。這女士一頭長髮金黃但,但也可能是因為日光的緣故,所以也顯得偏白,穿著一身紫色的衣裙,似乎也不怕熱,容貌高貴。
兩人對坐,正在專心地擺弄著桌上的棋局,而兩人下的則是國際象棋。
洛邱安靜地走到了葡萄架前,然後脫下了鞋子,才上了葡萄架下的木地板上,來到了屠申義以及這下棋女士的旁邊,觀棋不語。
正在下棋的二人,似乎也毫不在意。屠申義只是正視著黑白的棋盤,而這位華貴的女士則是手執旗子,久久未下,正在沉思。
拿著的是一枚戰車。
見此,甘紅也連忙在葡萄架前脫下了自己的鞋子,然後輕輕地來到了洛邱的身邊——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的是,明明這下棋的兩人本來都沒有脫鞋的,這位邱少爺倒是自己先脫了。
此時。
鍾落月與歐陽傑也來到了這空地位置,敲好看見了這一幕。
歐陽傑便在鍾落月的跟前低聲道:“那就是我師傅。他正在何人下棋。我師傅下棋的時候不喜歡吵鬧,所以待會最好不要開口,等他們下完。”
鍾落月點了點頭,“旁邊的女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