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屠申義搖搖頭,“一開始沒有規定好,本來即使我的失策。不過你也說得對,這確實是取巧了,也算是壞了規矩。只不過這規矩,原來也是人給定下來的,看你自己怎麼看了。”
“多謝您的葡萄,屠先生。”洛邱微微點頭,“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並且我想這既然是屠先生親手摘下的,那一定是這裡最好的……那麼,我就不打擾屠先生和您的學生敘舊了。甘紅,我們走吧。”
“哦……哦!”
甘紅愣了愣,但見這位邱少爺真的是說走就走,半點沒有留戀,便連忙穿起了鞋子,跟了上去。
似乎……似乎腳後跟擦傷的位置一點兒也不痛了,甘紅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發現這裡只是有些紅色的痕跡……奇怪,應該是擦傷了來著?
……
“師傅,這盤棋,你怎麼就認輸了?”歐陽傑在洛邱離開了之後,便坐了下來,皺眉道:“你不是還沒有下嗎?”
屠申義淡然道:“那你說,我應該下在什麼地方?”
歐陽傑下意識地指著H4的位置,“當然是這個地方,不然他就指定要……等下,事先沒有規定好,難道說……棋盤外?”
屠申義笑了笑,又開始收拾起來桌子上的棋盤和棋子,“他不是用棋力贏了我,而是用了一些規則之外的東西贏了我。”
“這是作弊。”歐陽傑搖了搖頭。
屠申義卻緩緩道:“用國際象棋的棋盤來下五子棋,難道就是正規了嗎?他問我,是否只用這棋子下,卻沒有說,必須得要下在這棋盤之上。”
歐陽傑張了張口,但是啞口無言。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我也不是沒有輸過。”屠申義語重心長道:“一串葡萄而已,我還輸得起。”
“但是……”歐陽傑還想要說些什麼。
屠申義則是搖了搖頭,然後輕輕地拍了拍歐陽傑的肩膀,“時間差不多了,你帶這位鍾小姐先去地窖吧,我回去換一換衣服,也差不多該過去了。”
屠申義走出了葡萄架,打量了四周一眼,然後輕笑道:“棋局之外,下棋的人……這心可真大啊。”
方才負手而去。
……
……
這新鮮摘下的葡萄,洛邱說要送人用的。甘紅本來以為這可能是打算拿回去給老爹吃的東西,但是甘紅卻忽然發覺,邱少爺拿著的葡萄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可能落下在什麼地方了吧。”洛邱並未在意地說道。
“好不容易才贏回來的,我去找找吧。”甘紅遲疑了一下。
但她的行動還沒有付諸實踐時,才回到宴客廳的他們,就馬上被宋櫻找到,並且責怪了一通兩人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