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保時捷行走在樹蔭濃郁的公路上,阿杰此時微微一笑道:“傳說是很多,但其實也就是石蒜科的一種植物而已。”
鍾落月卻淡然道:“傳聞到底是真是假,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有多少人願意給這個傳聞買單。當全世界都認為它是真的時候,哪怕只有你知道它是假的,那麼它還是假的嗎?”
阿杰輕輕地吹了一口口哨,跑車一下子就駛出了小道,然後來到了一處閘門之前。
門前這時候有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大叔連忙把門推開。阿杰把跑車停在了這裡,張開了雙手,大笑道:“哈哈,金叔叔!好久不見!”
金叔此時也張開了手與阿杰抱了一下,然後拍了拍阿杰的肩膀:“好小子,幾年沒見,又長身體了。”
“沒少練。”阿杰鼓了鼓手臂上的肌肉,然後直接道:“師傅呢?好久沒有見他了,我給他帶了點家鄉特產回來。”
“你師傅在忙著,今天來了不少人,他說要好好準備一下。已經很久沒有見他這麼精神了……對了,這位是?”
金叔是跟著屠申義多年的老人,見識不凡,眼力不錯,初看鐘落月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人有些不簡單。
阿杰倒是直言不諱道:“她是鍾小姐,現在是我的老闆。這次她過來,也是因為對‘忘川’感興趣。”
金叔則是點了點頭,並不怎麼熱情,只是淡然道:“哦,多一個不多,進去吧。”
阿杰看了鍾落月一眼,眼睛一轉,便直接搭著了金叔的肩膀,邊走邊道:“金叔,在開始之前,我想見一見師傅。”
金叔卻道:“等到時候你就能看見了,你師傅說這會兒誰也不見。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見?”
金叔無奈道:“我也看不見呢!”
阿杰聳聳肩,一臉無奈道:“好吧……對了金叔,問個事情。師傅這次為什麼突然要把東西拿去來,還是要開掉喝了?”
“他說,時間到了。”
“時間到了?什麼時間?”阿杰追問道。
金叔則是隨口道:“我哪知道?我知道的話,那我就是賭神了。”
阿杰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目光一掃而過,看了一眼金叔左手上無名指的位置——這裡帶著的是一根假的手指。
真的那根,早就已經砍掉。
“好吧,我就不招呼你了,我也得去忙活。你自己帶你的美女老闆逛逛吧,酒會三點開始,在藏酒窖,自己過去,OK?”
“好的你忙。”阿杰揮了揮手。
看著金叔離開,鍾落月這才來到了阿杰的跟前,淡然道:“這就是賭魔金伍城?傳說當年他輸給了屠申義,自己砍掉了一根手指,還成為了屠申義的跟班,看來是真的。”
“他只是金叔而已,這輩子不會再賭的了。四季也不差人,別想多餘的事情……”阿杰笑了笑,“來吧,還有點時間,我帶你參觀一下。”
說是莊園,但莊園內則是有著古堡般的建築,可不會讓人感覺到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