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它是【棋盤】的靈,是它的【意志】。”大石緩緩道:“如你所見,它已經破碎,所以無法做到與【棋盤】之間的協調。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其它的碎片收集起來,讓它再次完整。”
南小楠淡然道:“這個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讓我怎麼去找?”
“我現在教你感應它們的方法。”大石沉聲道:“你且聽好了,我只說一次。”
南小楠卻道:“其實我一直很想要吐槽這種【我只說一次】的話……萬一我就是記不住了,或者記錯了,你說你是不是作死?多說一次你就會斷氣了?”
“……你且聽好。”大石沉默了半響,又接著道:“直到你記下來為止。”
“你說吧。”南小楠索性原定就坐了下來,掏了掏耳朵道:“其實我記性好著呢。”
……
……
他們又一次感受到了抱大腿的好處,並且無比的懷念……試煉之路的濃霧之中,格爾斯醫生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怎麼就走丟了呢?
手臂已經完全地垂落了下來,他能夠慶幸手臂並沒有直接斷裂……但此時時間也不允許他對手臂骨進行接駁。
試煉之路,第一關的守衛,竟是一頭快有六米高,手持著巨大木棒的牛頭魔怪——格爾斯醫生試過了,憑他現階段的武器以及力氣,甚至很難割開這頭牛頭魔怪的表皮。
相反,牛頭魔怪的木棒,只要稍微捱上一下的話,足以讓他直接粉身碎骨。
“斯內夫,當年你的從者真的打穿了這條試練之路,而不是他被打穿了?”
“傑洛特的劍術很高明。”斯內夫先生冷不丁說道:“他說過戰鬥雖然頗為的激烈,但絕對不是一面倒……只能說是你不行。”
“你行你上啊?”格爾斯醫生盯著比他還要狼狽一些的斯內夫,“這是單純的劍術好就能夠對抗的魔怪?”
“兩位,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蒂娜此時不得不終止了兩人間的不快,飛快地問道:“斯內夫先生,既然當年你的從者真的擊敗過這個守衛,那麼他有沒有說過具體是怎麼擊敗的,或者說這個牛頭守衛的弱點之類?”
“並沒有細說。”斯內夫先生飛快地回憶道:“但他有提過,最後是從背後一劍刺穿了牛頭守衛的心臟。”
“背後?”格爾斯醫生皺眉道:“背部的肌肉和面板難倒不是更加的會厚實才對?”
但此時,女傭小姐卻忽然彈跳起身……她的職業勝在相當的敏捷,攻擊力是真的不行,但速度之快卻能夠讓人吃驚。
只見她敏捷地爬上了牛頭守衛的身上,隨後矯健地挪到了這隻牛頭守衛的的後背處……她一手抓住了牛頭守衛後頸的毛髮,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牛背之上。
這頓時惹怒了這隻劈出肉厚還有神力的牛頭守衛,手中的巨大木棒甚至掄出了強勁的旋風出來。
“這裡好像真的有一處舊傷!”
就在此時,蒂娜驚叫了一聲,並且在驚叫的同時,她更是以手中的利刃直接插入了牛背的傷疤位置。
一瞬間,牛頭守衛淒厲地慘叫了起來——它瞬間變得狂暴,瘋狂地攻擊著四周的一切,甚至將蒂娜給甩了出來。
格爾斯醫生見狀,一咬牙,整個兒地衝向了這頭牛頭守衛……他目光忽然變得銳利,竟是直接穿透了牛頭守衛瘋狂舞起的木棒旋渦,繞到了它的背後,隨後身體躍起,側身一腳踢在了那柄插在了扭頭守衛背後傷疤處的利刃劍柄之上。
利刃瞬間再次深入了幾分。
牛頭守衛此時瞬間僵直了身體,隨後直往前撲了下來……它發出了痛苦的哼鳴聲音,好一會兒之後,終於沒有了動靜。
蒂娜此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格爾斯醫生的身邊,卻見醫生此時忙著給自己的左臂接駁……面不改色,只聽咔嚓的一聲,移位的骨頭似乎已經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