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的主人知道我們是為了【棋盤】而來的,他提出了一個要求,要讓我們參與這個【棋盤】的遊戲,如果我們能夠戰勝他的話,就會讓我們將【棋盤】帶走。”
“就算不是為了得到【棋盤】,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活路……我們嚴重低估了古堡主人的力量,我們以為他是那種隱匿起來的小吸血鬼,但竟沒想到,古堡的主人竟然是強大的十三氏族當中的茨密希氏族中的貴族,並且還是氏族的繼承人之一。我們,實在沒有辦法。”
“這麼說來,斯內夫先生當年參加遊戲的時候,是作為御主了?”
“你怎麼知道?”斯內夫先生詫異問道。
“因為你活下來了,而且活到了現在。”洛老闆淡然道:“根據棋盤的規矩,從者如果失敗或者死亡,都將無法離開……”
斯內夫先生嘆了口氣:“我當時是御主,透過抽籤決定,我的從者是傑洛特。而萊妮也是御主,她的從者是託謝拉。”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進行【棋盤】對戰,並不熟悉【棋盤】的一切規矩,可是古堡的主人瓦利·茨密希,他是【棋盤】的持有者,可以想象,我們的差距到底多麼的巨大……你現在也身處在這裡,應該能夠體會這裡的危險。”
嗯……暫時沒遇到什麼危險,洛老闆繼續劃火。
“但不管如何,透過一段時間的摸索,以及運氣的成分,我們總算匯合,並且獲得了不錯的收益……我們本來,馬上就能夠在這個【咆哮森林】當中匯合。當時只有三個御主進行對戰,我們相信只要我們能夠匯合,那麼戰勝古堡主人的機會就會大增。”
“但是我出現了失誤。”斯內夫先生此時深呼吸了一口氣:“在最終的匯合之前,我碰到了一個難題,需要解開了這個難題,才能夠繼續前進。我解答失誤了,導致傑洛特陷入了艱難的戰鬥當中,足足用去了三個回合的時間,才成功地結束了戰鬥。然後當我們結束戰鬥的時候,古堡的主人已經先一步讓他的從者攻擊了託謝拉。”
拳頭用力捏緊,滿布皺紋的手臂不禁輕輕抖動著,斯內夫先生咬牙道:“託謝拉輸了,死在了棋盤空間當中。懲罰輪盤出現,萊妮不得不轉動了她……她受到了懲罰,靈魂被入了棋盤當中……是我,明明是那麼簡單的問題,我竟然回答錯誤了。是我害死了他們。”
悲憤與自責當中,斯內夫先生咳嗽了幾聲,聲音漸漸變得沙啞:“傑洛特受傷了,他根本沒辦法應付接下來的戰鬥……只是當時的我被憤怒支配了,我手頭上明明有足夠的行動點可以逃離【咆哮森林】,可以讓傑洛特在別的地方恢復,甚至獲得更多的資源,重整旗鼓,或許還有戰勝的曙光……是我啊,是我不顧一切地讓傑洛特馬上發動了攻擊。他明明已經提醒了我,可是我依然沒有理會傑洛特的提醒……我害了他,我害死了他。”
“我害了他。”
他在痛哭,或許他需要在人前好好地痛哭一場。
“後來呢,作為從者的傑洛特死了,那麼你也要面臨懲罰輪盤。”洛邱等待了一會兒,直到斯內夫先生稍微平靜之後,才緩緩問道:“那麼你是怎麼活下來,並且成為了古堡的園丁……這麼多年。”
“我確實轉動了輪盤。”斯內夫先生低聲地說道:“但我受到的懲罰只是投入棋盤當中與隨機的一名魔怪進行戰鬥。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命運對我的玩弄,還是對我的懲罰……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活下來,我要復仇,我一定要向古堡的主人復仇……戰鬥讓我失去了眼睛,讓我變成了瘸子,甚至讓我的容貌毀去,但我依然戰勝了那隻魔怪……我成功地從【棋盤】當中活著了出來。”
“古堡的主人並沒有對我進行驅趕,並且還把我扔到了庭院當中。他告訴我,是因為我的失誤,才讓他能夠贏得遊戲,他要感謝我,所以留下了我。”
“我知道,他只不過是因為想要看著我這個老狗,每日的痛苦與煎熬,傾聽著我無能卻又瘋狂的咆哮……這些,都是讓他愉悅的東西。”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在庭院當中生活了多少年……日子對我來說,只是重複著的痛苦。”
“直到,我又一次,進入了這個【棋盤】……以從者的身份。”
“這就是你想要聽的故事。”
……
……
火堆漸漸有著熄滅的趨勢,越發細小的火光猶如斯內夫先生此時的生命數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