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迪婭被推到了一旁,奧托孤身一人被五名的白袍衛士給團團圍住……這是她第一次親自看見奧托的身手,沒想到居然如此之好,一人獨鬥五名的白袍衛士,竟然還遊刃有餘的樣子。
但奧托先生卻未能堅持多久的時間——不過片刻,更多的白袍衛士已經被笛聲所召集而來,面對著倍數增加的白袍衛士,奧托先生即便在如何的厲害,最終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白袍衛士們顯然還有一套熟練的對敵陣法,終究還是將奧托先生壓下。
此時,奧托的雙手被兩名的白袍衛士分別抓住,同時雙腿受到了踢打而不得不跪倒在地上。
“始終也還只是一個凡人……”奧托先生見動彈不得,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扭頭看了一眼,克勞迪婭也同樣被兩名的白袍衛士給抓住了手臂,無法脫身……奧托見狀,只能暗自嘆了口氣。
此時,外圍的白袍衛士忽然讓開,只見神廟的大祭司緩緩走來……大祭司此時卻是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長袍。
他的頭上沒有戴著任何的飾物,頭髮自然散落,國字般的臉上卻有著一抹奇異的柔和之色。
大祭司走到了被擒住的奧托身前,奧托抬頭看了一眼,眉頭不禁深深地皺了起來——顯然,他也認出來了這位大祭司……的模樣。
“謝嘉圖?”奧托先生下意識說道。
“大膽!竟敢直呼大祭司的名字!”身後一名白袍衛士此時狠狠地朝著奧托先生的臉扇來——這一巴掌打得著實用力,只見奧托先生捱了一巴掌之後,嘴角頓時溢血。
眼看著這名白袍衛士想要繼續動手毒打,什麼的大祭司卻忽然擺了擺手,白袍衛士便恭恭敬敬地後退了兩步。
大祭司這才看了看四周——奧托雖然被擒住了,但為了擒住他,四周竟然已經躺下了七名的白袍衛士!
這些白袍衛士雖然並未死去,但顯然已經是傷重,短時間內根本恢復不過來。
“這些白袍衛士,都是神廟的精英,身手不凡,你在這麼多白袍衛士的包圍之下,不僅僅能夠堅持,甚至還能打到他們當中的七人……”大祭司俯視著奧托,“沒想到你的身手是這樣的好,就這樣把你殺了,似乎有些可惜。”
“怎麼,尊敬的大祭司,有意思想要招攬我這個打算劫走公主的犯人嗎。”奧托先生淡然說道。
“很快你就會知道的了。”大祭司微微一笑,隨後揮了揮手。
一名白袍衛士此時手持木棒上前,朝著奧托的後頸處就用力敲了下來……一下居然沒能將奧托敲暈,他便再次用力敲了一下,這時候奧托才緩緩倒下,然後讓白袍衛士們給拖著離開。
……
當大祭司來到克勞迪婭面前的時候,她是想要表現的很平靜的,但身體卻比想象中的要誠實許多。
大祭司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克勞迪婭漸漸慌了神,“我…我……我其實,我……”
“公主殿下受驚了。”大祭司卻柔聲說道:“今晚公主殿下顯示讓巨獸襲擊,如今又有人打算將你擄走……看來王宮的守衛實在太鬆懈了。”
“是…是的。”克勞迪婭發現她竟然不敢與之對視……尤其是當她分析出來,這位大祭司,很有可能才是巨獸,是想要覆滅這個太陽之城的傢伙的事情,心中的畏懼,早就已經牢牢籠罩!
“來人,將公主殿下護送回去。這次絕對不能再讓賊人有機會接近公主殿下了!”大祭司此時沉聲說道:“再有一次,你們就自己走進罰之間,接受制裁吧。”
一向都面無表情的這些白袍衛士,不知道為何,當聽到了罰之間的時候,竟然紛紛露出了驚恐之色……這些在克勞迪婭看來,宛如機器般的傢伙,原來也有畏懼的事情?
但她還是讓這些白袍衛士給帶走了,回去寢宮的路上……克勞迪婭下意識地回頭,卻見大祭司並沒有馬上離開,反而是站在了原地,默默地看著自己遠去的背影。
謝嘉圖……大祭司的名字,也叫做謝嘉圖?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說……克勞迪婭一下時間也拿不住,只是隱約有種很特別的感覺——感覺此時默默注視著自己的大祭司謝嘉圖,與自己的父親謝嘉圖教授似乎突然重疊了起來。
她猛然一驚,響起了奧托先生所說過的話——你若是一直置身在虛假當中,終有一天就連你自己也會被虛假所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