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新人本來都是怪物,這可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既然清楚艾瑞克斯擅長的是幻術,那麼只要多做幻術的應對就好。”
——你們這些傢伙,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大哲的腦中不禁再一次浮現起來了女僕小姐說起超脫者時候的那副嫌棄的模樣……看來,多少還是有些根據之類?
此時,看著眾人還在積極討論的模樣,大哲頗有些無聊,卻見武藏大師與那大紅衣的嫵媚男子居然消失不見了……他四處張望卻未能找到。
大哲皺了皺眉頭,想了想,只好原路退回——武藏大師從永夜宮開啟了通往這裡的光門之後,就一直沒有給關閉起來。
……
決鬥臺空間中的觀戰者已經漸漸離去……某座的浮石之上,此時落下了兩道人影:武藏大師以及大紅衣服的嫵媚男子。
武藏大師此時走進,將浮石光門前的一塊石子給撿了起來,上面有一些簡單的刻畫,大致的內容是:我先回去了。
這是大哲離開之前在石頭上刻畫下來的簡畫……大概是擔心文字不通之類。
“此子心思倒是細膩。”大紅衣服的嫵媚男子此時嬌柔一笑,“嗯,細心的男孩子總是讓人打從心裡喜歡。武藏你可真不夠意思,非要攔著我不放。”
武藏大師直介面氣不善道:“得了吧龍陽君,我可不想讓新人都覺得咱們這組織裡面都是一群基佬,你自己是什麼貨色你自己知道。”
大紅衣……龍陽君此時笑吟吟道:“這麼多人當中,唯獨武藏無法得本君歡心……本君的耐性也是有限的呀。”
武藏直接搖搖頭,冷不丁地將地掏出了一樣東西,直接扔給了龍陽君——他扔給龍陽君的,赫然是一塊【王座】之徽。
只聽見武藏大師此時目無表情道:“將匈奴王打落子世界,讓他永世不得翻身之後,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呀,還真是大方,出手就是一枚【王座】之徽。”龍陽君此時把玩著手中的這塊【王座】之徽,卻也不急著收起,“不過…一枚徽章就想讓我出手嗎?”
武藏淡然道:“阿提拉手上也有徽章,算上我這枚……足夠你湊足8枚徽章,發起【王座】之戰。”
“但我要冒著觸犯【王座】們定下來的規矩的風險呢。”
武藏大師卻直接看著龍陽君道:“等你成為了【王座】,自然就不算犯規了……不幹就把徽章還我,有的是願意出手的。”
“所以啊,武藏真真是難討本王的歡心。”龍陽君搖搖頭,一臉哀傷地眺望著遠方,彷彿是自言自語:“本君突然有點懷念上次碰到的那位小兄弟了。”
“哦,那我真是為你口中的那位小兄弟打從心底裡趕到悲傷。”武藏此時伸了伸懶腰,直接就在浮石上躺了下來,撓著屁股看著龍陽君道:“沒事別吵著我睡午覺……這裡安靜。我在這裡等你訊息。”
“武藏為何不回去永夜宮守門?”龍陽君訝異問道。
武藏打著哈欠說道:“永夜宮發生了成員毆鬥事件,可作為看守者的我因為要打掃決鬥臺所謂未能第一時間趕到制止……真是對不起啊?”
“那本君…就活動一下好了。”龍陽君笑吟吟地走入了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