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就在愛露拉夫人此刻失神的瞬間,她竟是聽到了貓叫的聲音——醫院當中怎麼可能會出現貓?
她下意識地循聲看去,只見手術室前的走廊盡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一隻黑色的貓……黑貓就這樣地站著,一動不動。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讓愛露拉夫人一下子抱緊了自己的手袋——她用手袋擋住了自己的身體,身子開始輕微地顫抖起來。
猛然之間,愛露拉女士一下子衝了上去,她擰起自己的手袋,狠狠滴朝著這隻詭異的黑貓揮去,“離開這裡!離開這裡!請你馬上離開這裡!離開——”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只是本能地想要這樣去做——或許,她甚至本能地感覺到了什麼,甚至知道了什麼,只是並不打算去承認什麼。
愛露拉女士的舉動一下子就驚動了經過的護士小姐。
“女士,發生了什麼事情?”護士一下子走了過來,將愛露拉女士穩住,關切地詢問。
愛露拉女士停下了手,她已經看不見剛才那隻黑色的貓兒了,夜裡空蕩的走廊中此刻只有她以及護士小姐二人……她默默地看著關心自己的護士小姐,嘴唇動了動,忽然悲傷地說道:“它來了……又一次。”
她也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半年前的那場災難——她其實還聽到了另外一道的聲音。
——到時間了。
……
……
“我討厭洋裝和裙子,我很不舒服。”這是joe的原話,沒有半點的虛假。
“洋裝和裙子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尼祿顯然並不在乎小鬼的哭訴,“你已經成功地突破了零次。”
說著話的時候,他們其實已經回到了最初相遇的那個公園當中,而此時的joe更加是被用繩子給綁了起來,尼祿則是坐在了樹枝之上,手的一頭拿著的赫然就是幫著joe的繩子。
顯然,這就是尼祿口中的釣魚。
儘管所學的東西並不多,但joe已經不止一次懷疑,這種方法的可行性——關鍵是他無法從這個惡劣大姐姐的欺負中擺脫出來——joe總感覺這個惡劣的大姐姐只是變著法子地在欺負自己,在尋找樂子——就像是那些比他年紀大,總愛欺負他的孩子們一樣。
“到底好了沒有?我真的要回家了!我奶奶和母親會擔心我的,她們以後不會讓我出門的……大姐姐!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大姐姐——”
joe艱難地抬起頭來,但讓他恐懼的是,樹枝上的惡劣大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繩子此時僅僅只是被綁住在了樹枝之上!
joe不得不驚恐地呼喊了好幾聲,卻最終沒能得到任何的反應——他開始擺動自己的身體,可身體只能吊在半空中,像是擺鐘般——joe甚至覺得,自己這時候更像是被蜘蛛絲給纏住了的小蟲子——他就曾經看見過蜘蛛是這樣的捕獵的……就在自己家的院子裡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joe甚至呼喊無力,身子困極,他甚至有些睜不開眼睛,只能緩緩睡去……但是一種陰冷的感覺,卻一下子將他驚醒過來!
蛇……這次joe看到了一條在地上緩緩爬來的蛇!
陰冷的目光,以及吐著的紅色的舌頭——蛇就這樣一點點地沿著地面爬來,然後爬到了樹幹,緊接著從樹幹緩緩一圈圈地繞著爬上,最後來到了綁著繩子的那根樹枝之上。
“大姐姐!大姐姐!大姐姐——”
joe將自己晃動得越發的厲害起來,只是這條恐怖的蛇,此刻已經沿著繩子,一點點地往下爬向了他!
嘶——嘶——
它張開了嘴巴,口中冒著毒光的獠牙瞬間在joe的面前出現——是如此的接近,恐怕還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