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同事唄,能有什麼關係?”青年眼睛惺忪,回答得有些隨意,“啊SIR,你們都來好幾次了,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吧……”
“他的經濟狀況怎麼樣?”
“好像不怎麼樣,這傢伙好賭,在外頭欠了不少賭債,經常會有人上門追債的。”青年想了想道。
依然與已經調查的情況一樣……陳明明想了會兒,然後掏出了手機,點出了照片來,“這幾個女人你都見過嗎?”
這其中就有包括張曉琴,吳蓉的照片,另外的則是同樣與王亮存在瓜葛的。
“你們之前也問過了啊……這些不都是王亮的女朋友嘛。”青年抹了把臉,不過說起來,這傢伙雖然不怎麼樣,泡妞還真是有一套,喏,這個,還有這個,他就經常會帶到酒吧來。”
青年指了指吳蓉的照片,以及另外一名女子的照片。
“他會經常帶這兩個女人來,你們也不說什麼嗎。”陳明明好奇問道。
青年道:“有什麼好說的,這又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男人嗎,腳踏兩船,三船有沒什麼,能泡到是本事啊。再說我們也犯不著為了不相干的人去得罪王亮,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他把人帶來了,該怎麼招呼就怎麼招呼唄。”
陳明明道:“聽說在王亮辭職之前,吳蓉……這個女人,曾經來大鬧過一次?”
青年點點頭道:“是啊,鬧得可兇了。這女人也是夠瘋的,差點捅刀子了都,最後王亮是一路求著過去的,鬧了大半個晚上才收場。嘿,俗話說上得山多終遇虎,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嘛,這麼亂搞,肯定是出事的啊。”
“那後來呢?”
“後來王亮好幾天都沒有來上班了,大概走了有一個多星期吧?然後又回來了,上了沒幾天,就說要辭職了。”
“你還有沒有再見到吳蓉?或者另外這個王亮帶過來的女人?”
“沒有了吧?”青年想了想道:“這兒晚上那麼多人,燈光又暗,就算來了,我也不一定能注意到啊。”
想起了羊皮捲上的提示,陳明明又點開了另外一張照片,“這個男的,你見過嗎?”
“沒有。”青年搖了搖頭。
陳明明點了點頭,
……
從酒吧出來,已經到了中午飯的時間……陳明明獨自一人坐在了一處廣場前,緩緩地吁了口氣,不斷地回憶著青年所說的事情。
忽然一道巨大的影子來到了陳明明的面前。
他抬頭看了一眼,是一隻巨大的棕熊——當然,並不是真的棕熊,只不過是人穿上了道具的衣服。
就在陳明明錯愕之下,這頭‘棕熊’忽然伸出了爪子,然後左右用力,夾住了陳明明的臉頰。
只聽見從那棕熊的頭套裡面,傳出了一道低沉的聲音,“哇!不聽話的孩子,我要吃了你~~”
“你在這裡做什麼。”陳明明目無表情地問了一句。
這頭‘棕熊’此時一下子放開手來,繼而脫下了自己的熊頭頭套……赫然是哪點陣圖書館女孩塔拉。
把頭套脫下的塔拉滿臉的汗水,隨後坐了下來,“打工啊!我不是說我週六日要打工的嘛!我準備暑假呀去旅遊,所以要存錢啦!男朋友,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直覺告訴陳明明,塔拉對於她,並不是真的那種戀愛的感覺……這個女孩,只不過是帶著善意接近自己。
“隨便走走。”陳明明下意識回答道。
“嗯……是打算出國之前,好好看一看這個城市,給自己一點留戀?”塔拉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