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選擇了留下,因為他許了她的承諾……她感覺自己是足夠勇敢的,直到她看到了男孩的父母。
“我們不同意。”
她並沒有感覺到絕望,因為始終相信他會為自己遮擋這些,如果她擋在自己母親前一樣。
“對不起,我是真的喜歡你的,但是……”
她忽然明白了。
後來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已經與他斷絕了關係之後,還一直留在這個大城市當中……但她清楚,並不是因為這個給了自己一場夢幻的男人。
或許只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這個夢做得可真是長,陶安琪睜開眼睛來,意識從模糊到清醒,想著會不會錯過了時間……只是天色似乎沒有暗淡下來,她才下意識鬆了口氣。
或許還能趕得上的。
但……這裡是哪裡?
她驚恐,意識空白,感覺心慌,慌得幾乎心臟要跳出來般,看著那一切都變得巨大的事物。
“你這小傢伙,怎麼不吃東西啦,吃飽了嗎?”
母親……陶安琪看著這近在眼前的臉孔。
她突然不僅僅只是驚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看著手掌變成了粉嫩的肉球。
天啊,她覺得這夢做得實在太怪異了一些——應該還沒有醒過來吧?不然世界上哪來這麼奇怪的事情。
她想起了百年孤獨,荒誕的裡面,格里高爾變成了的那隻巨大的甲蟲。
只是夢境,醒來之後甚至記不得了吧……她冷靜下來之後就這樣和自己說著,但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醒過來才是。
或許等她的電話響了,會把自己吵醒吧——她只能期待這種外部帶來的刺激。
果然,還是想要看見您的,即使做夢也……
她舉起了雙手——或者說前肢,母親的臉近在眼前,比她往日任何一次看見都要清晰得多。
“你這小傢伙呀!”
鄭麗紅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小傢伙了,摟入了懷中。
“給你取個名字吧?”
母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才發現原來貓的聽覺發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方,她甚至能夠聽到母親的心跳聲般。
名字?這個夢也太過真實了吧……還沒有醒來嗎,這次睡得是不是太沉了些。她就這樣讓鄭麗紅抱著放到了腳踏車前面的籃子位置,看著這個對她目前來說相當高的高度,有種發虛的感覺——我可不是真的貓啊。
“就叫小淘氣吧!”
那聲音還是這樣的清晰,陶安琪其實沒太過在意名字的事情,只是隱約記得,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叫自己來著。
淘氣……那家的孩子沒有淘氣的時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