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邱一夜不曾回來,任紫玲自然是……不知道的,或者就算知道,潛意識當中也都會避免這個事實。
如今已經最開始的時候,需要用到女僕小姐的手段,輔助催眠來修改小部分的記憶——優夜說過,這樣的手段用多了,難免會對大腦產生負荷,造成不良的後果。
所以當能夠自由地控制自己的存在之後,這種手段就已經再沒有用過(事實上也就用過一兩次)。
這只是小插曲而已。
世界還是轉動的。
“我的芝麻腸粉!!!”辦公室內,梨子可憐兮兮地看著被奪走了一半的早餐,如同護食的惡犬般盯著,“任姐!你不都是有你家兒砸的愛心早餐嗎!!”
“咦……說起來,今早上好像真的沒有吃啊?”任紫玲才吃了兩口,才感覺到有些奇怪,但並沒有想太多,隨口敷衍道:“好啦好啦,我給你分擔點,省得你以後吃成了胖梨。”
胖梨兩個字說出來,梨子只是冷笑了兩聲,她是怎麼吃都不可能胖的型別,倒是任紫玲,最近坐辦公室的時間比從前多了,臀部似乎有見長的趨勢。
見梨子還是惡犬狀,已經從副主編晉城成為任老總的任嬤嬤,翻了翻白眼,從抽屜裡面掏出來了一塊巧克力糖直接驚醒了投食。
丟擲去的。
梨子居然接住了,身手之好讓任嬤嬤愣是驚為天人了一下,“……你真的屬犬的哦!”
“汪汪!!”梨子呲牙咧嘴。
任紫玲嘆了口氣,只得把這不到半份的早餐給還了回去,苦笑不得道:“你這樣,我怎麼放心和你同居啊……”
其實梨子已經答應了下來,在洛邱出國之後,搬到她的家中一塊住著……任老總其實是個頗為愛熱鬧的人,甚至突然來了想法,既然梨子都來了,索性把南法醫也叫上?
這絕對只是助人為樂啊,害怕南法醫一個女孩子沒有照顧而已,絕對不是為了能夠時不時地從南法醫的身上獲得第一手的資料啊。
任老總覺得自己其實真的是一個好人來著……她瞄了一眼正在埋頭吃著東西,露出享受表情的梨子,心想其實要不要買個狗盤子回去,興許能夠用得著?
“趕緊吃完,等會出去採訪。”任紫玲用筆頭敲了敲桌子提醒道:“今天約了個外來的投資商做訪問的。”
“知道啦。”梨子隨口應了聲。
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任紫玲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後做了個手勢,讓梨子先出去。這之後她才接通電話。
電話是香江那邊打來的……是七叔打來的。
“乾爹,早上好啊!”
“丫頭,你讓我找的人,有些眉目了。三個月前,這個人從奧門那邊上了蛇頭的船,去的是泰國。”
“泰國?”任紫玲愣了愣,隨後點了點頭。
像是這種已經被批捕的通緝犯,都是想盡辦法往境外逃離的……從香江奧門地區走水路前往東南亞,是很常見的事情——不過已經是三個月之前了,三個月的時間,對方是否還留在泰國就很難說了。
不過七叔能夠幫到這個份上,任紫玲已經十分感謝了,起碼自己對王悅綱那邊也有了交代。
這邊和七叔閒聊了兩句之後,任紫玲就把電話打到了王悅綱那邊,告之了他這件事情——在得知自己的弟弟數個月前已經去了泰國之後,王悅綱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才是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