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浩與衛子道離開了之後不久,方才去到了管理局在當地的辦事處,然後被這裡僅有的幾名後勤文職招待了一番之後,才在辦事處的宿舍安頓了下來。
因為沒有正式探員駐紮的關係,這裡的裝置相對要簡陋很多,但是住人倒是適合的。
二人開始對這次出勤的事情探討了起來。
“浩哥,你說這次的任務,咋辦?”衛子道躺在了床上,枕著自己的雙手,“現場我們去過了,屍體也檢過,愣是一點蛛絲馬跡也找不到。這作案的手法,已經超過我們工具的探測範圍了……會不會是什麼高階的妖怪,或者道術高深的修道者做的?”
劉明浩沒有說話,只是把那裝著奇異肉瘤的器皿給取了出來——他在這器皿上貼了一張黃符,黃符不斷地散發著寒氣,正在給器皿模擬一個低溫的環境,劉明浩此時正在觀察著這肉瘤的活動情況。
衛子道沒有看,繼續嘀咕道:“不過既然現場找不到痕跡,或許會是某種咒殺術?而且死者就是單純的死亡,並沒有出現精血消失,被吞噬生命和三魂七魄的症狀,是不是可以排除這是捕獵作案……那麼是仇殺?唉,浩哥,你好歹說句話啊?”
劉明浩此時才緩緩說道:“一般碰到這種情況,根據以前的做法,都是暫時列作懸案來處理。”
“懸案?怎麼說?”衛子道張了張口,頗有些好奇地坐了起來——他其實也是一個新人。
出任務執勤也只是有限的幾次。但泰山一事之後,管理局人員開始緊張,所以才得到了這種外出執勤的機會。
劉明浩淡然道:“除了我們在處理道妖的問題之外,還是會有那麼一些在俗世行走的修道者。他們行走的目的大多是為了紅塵歷練。而這些人當中,又有一些是是本著匡扶正義,斬妖除魔的宗旨。比較出名的有龍虎山天師道,茅山派等等。”
“然後?”
“他們看不見世間上的一些不平事,很多時候會遵從古時候的做法,除惡務盡……倘若是碰見作惡的妖邪,他們出手斬了就斬了,我們也好輕鬆些。但是人的話,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衛子道就明白過來了,“浩哥,你是說……這個死者,可能就是被哪個行走江湖的正義之士給……”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明浩曬然道:“這傢伙之前犯了強///奸罪和殺人罪,你說呢?”
衛子道皺了皺眉:“可這傢伙已經認罪了,接下來估計也逃過死刑吧?若真是這樣,也沒有必要出手了啊?”
劉明浩搖搖頭道:“你不明白那些人的想法……他們不少人的想法是,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多活下來一天。因為按照正常程式的話,這死者從送交提審到審判,最後執行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而且倘若他的家人再在外邊周旋的話,未必不會免去死刑而改判無期。”
“這樣……”衛子道嘆了口氣。
劉明浩擺了擺手道:“這些行走江湖的修道者啊,很多都是按自己的喜好行事,也有一套自己判斷的標準。並且,他們出手殺的也是惡人,很多時候吧,我們都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總不能因為一個該死的人,和他們理論起來吧?再說,這樣的人渣,我也想殺啊。但我們好歹也是公務人員,有些事情是不能真的去做的,做了就是踩線了。”
“那…就這樣確定是那些俠義之士下的手?”
劉明浩搖搖頭:“我很難說,只不過這裡是龍顧問的自留地,從前也發生過不少類似的事情。比如說前兩年吧,這裡有一位叫做孫小聖的大妖,把一個為了從家中搶錢就把老母親推下樓梯害死的癮/君子給直接扒了皮,掛起來的……結果還不是不了了之?我們也不能真的為了這樣一個傢伙,就直接和大妖打起來啊。”
“好吧……”衛子道嘆了口氣,這次臉色無奈。
“我們再調查幾日吧,還是沒有結果,如實報告上去就是了,上面會有專門評定的。”劉明浩隨口說著,然後舉起了手中的器皿,“我現在更加關心的是,這裡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這東西看著……怪邪乎的。你去申請一下,找些檢測用的儀器過來吧,我先大體研究一下這玩意到底是什麼。”
“好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