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眼下的這些‘怪人’已經安靜下來,就似乎免去了一場災難,眾人自然下意識地安心了不少。
“哈哈哈!不愧是鈴木少爺!”木向華此時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鈴木春心’的身邊,獻眉了幾句。
‘鈴木春心’也懶得理會……事實上,要不是因為被某個藏起來的恐怖大能‘威脅’著,八歧才懶得理會這些盜墓者的死活——或者它更加歡喜地能夠看見這些盜墓者死亡,那樣它就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獲得不少的靈魂。
“你們也看見了吧。”‘鈴木春心’此時看著張罄蕊與宋昊然,“這墓室裡頭並沒有你們想象中的簡單。或許你們從前有過不少的盜墓的經驗,但這個墓接下來的路,恐怕不是你們能夠面對的……我勸你們,如果想要撤離的話,趁現在還早。”
木向華一愣……這鈴木少爺一路上不是對皇陵中的東西志在必得才對,為何此時卻反而有種要退走的意思?
並不僅僅只是木向華,張家和宋家這邊的人看著‘鈴木春心’也多少有些不解。
‘鈴木春心’當然知道眼下眾人心中的想法,但是……但是它也很無奈啊,它能怎麼辦?
那不知道什麼來歷的大佬說了,讓這些人安全出去……那麼為了自己能夠苟住,它和廉貞也只好護著這群傢伙。
但是那個神秘大佬的意思又十分的模糊……這保護到底是怎麼保護法?
是保護他們一路長驅直進,直到最後獲得皇陵重寶呢,還是說就算自己和廉貞暴力出手,把這些人全部驅趕出去也在允許的範圍?
當然,後者也只是八歧自己想想而已——那神秘大佬都讓自己和廉貞充當保衛了,自然不會願意看見這群傢伙受傷——但這未嘗不是一個思考的方向。
既然沒有提到到底是進去還是就此出去的話——假如提出離開的人是張家或者宋家這邊,那麼是不是代表並不違反這個神秘大佬的某些底線?
也就是說,如果自己能夠勸退這群傢伙的話,就能夠很好地完成這個神秘大佬的任務——作為獎勵,它和廉貞都能夠在離開之後獲得恢復——儘管只是目前恢復程度下調了百分之七十之後的程度,但也算是能夠節省它和廉貞好幾年的時間。
當然,勸退的目的並不僅僅只有一個。
比如八歧並不承認但本質上是十分小氣的傢伙——既然暗中有著這麼一個神秘大佬在背後,但他又不冒頭,反而就這樣讓張家和宋家在這裡折騰的話,是不是代表這個大佬有些不方面出面的情況——比方說,這位大佬出於某種原因不能夠親自進入這個地方——但是他確實又想要得到那皇陵深處的秘寶呢——並且,這位大佬想要得到的意圖又不是很強烈,所以才有了現在的這種操作——讓它和廉貞一路保護——也就是說:一切隨緣之類?
只不過。
——既然我得不到,別人也不要打算得到啊……
有著這樣想法的八歧,這會兒就十分愉快地進行著勸退的工作了。
八歧的想法並不是複雜,邊上的‘鈴木雄一’……廉貞馬上就看穿了它的想法,所以它並不做聲——它對隨侯珠並不感興趣,感興趣的只是八歧。它自己的到來,更多是被八歧締結的那個共生的契約所綁架,因此它此時更加樂得清閒。
只是這兩難兄難弟都沒有考慮過一件事情!
那就是出現在這個地方的詭異兵馬俑活死人,以及‘鈴木春心’的手段,都已經不是科學所能解釋的事情——它們本身,正在瘋狂地衝擊著眾人的認知。
宋昊然是敢於作死的人——他喜歡作死……嗯,冒險源自於一顆安分的心。而這種風格,在他得到了太陽神的徽章,擁有近乎不死的能力之後,就已經發展成為了一種宛如病態的情況。
這皇陵深處還有些什麼呢?
他實在是很感興趣啊……這鈴木春心所謂的陰陽術有多厲害呢?他也很想要見識一下!
但阿七先生並不這樣考慮。
這次開發皇陵,雖然有著李家的夙願成分在內,但他更加需要做的是保護張罄蕊的安慰——就算李家祖上有規矩,但凡李家後代都需要進入墓地也好,家裡的老夫人也不會希望看見小姐置身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的當中——本來,世界上的墓地多不勝數,不一定要在這個皇陵完成李家對後人的試練。
兩種截然不同的意見頓時在這裡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