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司機滿頭大汗,什麼都聽不見,看不見。
……
白水塘正在勤勞地簽著一些檔案,心情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只不過他的好心情在接下來的十來秒,瞬間就消失一空——因為有一條發到了他手機上的資訊。
——宋櫻已經被找回,人沒事。
白水塘看了這簡訊一眼,神情就沉了下來,但他還是繼續簽著手頭上的檔案。
只不過,才簽完了一份,白水塘便猛然間把鋼筆放下,隨後毫無徵兆地把桌子上的檔案和東西一掃而開!
掃掉的還有水杯。
茶杯落地之後打破的聲音,很快就讓辦公室外邊的秘書小姐聽見了。秘書小姐急忙忙地走了進來,“會長,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白水塘此時微微地抬起頭來,臉色陰沉,目光犀利,嚇得這秘書小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小步。
隨後白水塘的神情忽然變得和藹可親起來,微笑道:“沒什麼事情,就是不小心打翻了杯子。你給我打理一下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好、好的,會長。”秘書小姐點了點頭。
白水塘便站起了身來,束了束自己的西裝,然後從容地走出了辦公室。
離開了辦公室之後的白水塘並沒有真的去了洗手間,而是轉向了樓梯,自己一個人爬上了這中華街商會大樓的樓頂位置。
這幾乎就是中華街裡面最高的建築物,可以鳥瞰全街的景色。白水塘坐在了水塔的旁邊,點了一根菸,隨後拿起了電話,與巴茲爾進行通話。
他道:“巴茲爾,那傢伙應該是騙了你……宋櫻沒死,還平安無事地回去了。”
沉默了片刻,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巴茲爾低沉的聲音,“宋家人的命真硬!你打算怎麼辦?”
白水塘皺著眉頭道:“本來,我是想要趁著這次宋櫻死了的訊息傳開了之後,會導致宋王朝的波動。一旦宋王朝的股票出現了下跌的話,憑你和我準備的資金,就有大量掃貨的可能……但現在看來是不行,宋家這兩天的股票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瘋漲,宋家的資產可謂是一夜暴增!”
巴茲爾此時冷冷地道:“所以我早就告訴過你,沒有必要耍這麼多的陰謀詭計。只要把宋家人全部滅了,以這個國家的法律,你就是唯一有繼承權的人!”
白水塘眯起了眼睛,“你以為宋天佑是這樣容易靠近的?寒舍的保衛有多麼的嚴謹?而且宋天佑是從來不會讓外人靠近的……他的身邊,有很厲害的保護力量。巴茲爾,這麼多年來,你暗殺他的次數也不少了吧?但是你成功了嗎?”
“哼。”電話那頭只有冷冷的哼聲,“既然暗殺沒有辦法,我們就光明正大地攻進去。他已經不是在‘鳶尾花’的村子裡面,單憑一處豪宅的防衛,我就不信炸不死他!”
“你可別亂來!”白水塘此時沉聲道:“我們之前做了這麼多的準備,不應該在這最後一步上衝動……再等幾天吧,我收到內部訊息,宋家一家人準備過兩天回去華國,到時候……”
“白水塘,你就是一條盤在山洞裡面懦弱的毒蛇,既然你不敢拼,那我也沒有意思和你繼續合作下去。”
嘟——!
電話切斷的聲音。
白水塘臉色沉默地把手上的香菸捏斷,冷笑道:“巴茲爾,你既然想要找死,可就不要怪我了……”
白水塘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深呼吸一口氣,便又打了一個電話,“準備車,我要去一趟寒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