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環境之下,我們當然是敵人了。”宋昊然微微一笑,“另外,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應該是在監獄裡面的吧?什麼時候越獄出來了?”
宋昊然感覺到奇怪的是,不久之前他使用‘太陽神的徽章’的時候,感知裡面並沒有巴基的出現……或者說,在這段時間裡面,又有什麼新的變動出現了?
無法無時無刻都啟動‘太陽神的徽章’的感知能力,看來還是會出現弊端。
“我不是越獄出來的……”
巴基嚥了口口水,他發現他這輩子似乎經常性都會碰到被人用手槍指著背後的事情……所以他十分清楚這種情況下,如果要保護自己小命的話,需要做的自然是儘可能地配合對方。
但是……
為什麼這幾個傢伙空手就能夠放到自己和巴圖?這不科學啊?
“哦?這麼說是羅傑向政府提出的要求之一了?”宋昊然點了點頭,敏銳地捕捉到了羅傑的一絲想法,“除了你之外,還有誰?”
巴基只好直接自報家門,同時暗道這傢伙開敏銳的直覺……這貨開掛的吧?
宋昊然心中默然……‘鳶尾花’作為一支活躍在南美暗黑世界的僱傭軍,做過許多的生意——從他的老爺子,‘鳶尾花’的首領老爹開始,就是一場漫長的征途。在過往的日子裡面,‘鳶尾花’並不是沒有和‘帝都司令部’有過合作。
這次羅傑從監獄弄出來的這幾個傢伙,可都是身家豐厚的加厚。
他們雖然被捕入獄了,但是一樣暗地裡控制著不少的資產。‘UPP’雖然鎮壓了不少的貧民窟,然而並不代表這個國度傳統的勢力就這樣輕易消失。
它們不過是蟄伏了起來,等待歸來的一天。
宋昊然此時忽然道:“你這傢伙放出來,簡直是一場災難,這樣對我們政府來說,無疑是失策。這樣好了,為了堵住民眾的口,還是請你在這裡死去吧!事後,用‘在與歹徒的搏鬥當中不小心打死’這樣的措辭就可以了。”
巴基頓時冷汗涔涔,他自然殺過人,而且殺過不少的人,所以十分清楚殺人時候的眼神是什麼樣——對方現在顯然就是這種眼神!
所以說,為什麼要放我出來?
在監獄待著不好麼?
伙食好,娛樂好,有女獄警玩,有空還可以和監獄長打打德州撲克什麼的,還不用擔心仇家的暗殺!除了不能夠離開監獄之外,簡直和度假沒有分別!
等下,等等!
他剛說什麼來著……我們政府?難道,這傢伙是政府的人?
“等等!先別動手!”巴基急忙說道:“先別動手!!我這次是帶著特殊任務進來的!我……我……我是……”
“你是?”宋昊然眯起了眼睛,隨後輕笑道:“你是想說,你和政府有了協議,混進這裡來,掌握這裡的情況,裡應外合?”
“你怎麼知道……”巴基一愣,看著宋昊然頗有些驚歎起來——這個傢伙,怎麼會猜到自己的想法?
宋昊然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忽然道:“阿強,你看著這傢伙,別讓他亂動。”
奧尼點點頭,走路的姿勢略微有些不自然地走來,然後扣住了巴基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