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臉色慘白,苦笑道:“羅傑做得出來。當年的大追捕,這瘋子就把敵人全部引去他父親那邊,把自己的父親當作擋箭牌,自己才逃了出來的。所以沒有他做不出來的事情。”
“我不會放你離開,你如果敢現在離開的話,我就直接解決你。”宋昊然目露殺機。
巴基一臉頹然,感覺幸運已經離自己遠去,只好沉著臉道:“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當然是適合你現在身份的事情了。”宋昊然笑了笑:“我是‘政府’的人,你是警方的‘內鬼’,我們自然需要通力合作,不是嗎?如果你不想炸死在這裡的話,就給我把你的價值發揮到極致好了。”
巴基嘆了口氣,又是無奈,又是充滿了恨意,盯著宋昊然道:“我知道了,你和羅傑其實是同一型別的人,野心都是大得沒有邊際!”
“承蒙誇獎。”宋昊然卻是把一柄匕首交到了巴基的面前,“對待合作者,我一向都很友善。”
巴基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接過了匕首。
他確實不願意參與羅傑的任何行動,他真的覺得監獄更加適合他……哪怕不知道羅傑背後到底策劃什麼,單獨是如今弄出來的劫持事件,罪名已經足夠的大……
他確信,那些他耗費了好些時間才打好關係的官員,事後是絕對不會保他的。
對不起了,羅傑仔,勞資我真的只想做個安安靜靜地做個監獄蹲而已……
看著巴基的目光,宋昊然便知道,這個傢伙成功被策反了。
……
……
“還沒有把大魚抓回來嗎,你的人真墨跡。”克洛克達爾皺了皺眉頭。
羅傑則是無所謂地道:“藏起來的老鼠而已,跑不遠的。反正還有點兒時間,就當作是餘興的節目好了。”
克洛克達爾冷哼一聲,忽然目光不善地朝著角落處被看守著的參議長看去,露出獰笑:“說起來,我和這個老傢伙還有點私人恩怨。羅傑,讓我好好和這老傢伙‘聊一聊’。”
“哦?”羅傑倒是有些好奇。
克洛克達爾看著參議長老者,一臉冷笑:“這老傢伙怕是已經忘記了,五年前自己一手促成的法案,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困擾了吧?”
“你……你是說五年前的哪項對外貿易案?”參議長老者驚疑不定。
“你可能不知道我做的生意,就是對外貿易啊!多得你的照顧,我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損失呢。”克洛克達爾冷笑一聲,直接走到這老者的面前,抓起了他的頭髮,就往門口拖去,“給我二十分鐘的時間,我保證會讓他活著回來。”
羅傑擺了擺手,卻是讓人跟了上去,淡然道:“看緊點,這老頭禁不住打,別讓克洛克達爾失手打死了。”
“頭兒,知道了!”一名漢子點了點頭,便直接跟著出去。
一邊的莫利亞搖搖頭:“這傢伙在監獄聽說也沒少打死人,怎麼這麼長的時間,性子還是這樣的粗魯呢?明哥,怎麼不說話了?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沉默著,是不是想什麼壞事情?”
“我突然很好奇一件事情。”明哥朝著羅傑看來,“你到底是怎麼找到這種恐怖的傢伙?我並不是不相信這些大傢伙的存在,而是好奇……為什麼能夠輪得到你得到?”
羅傑淡然道:“以後我會告訴你……當然,我知道你的性格,不弄清楚的話絕對不會放棄。但是……明哥,我要提醒你的是,這個世界很大,有時候,有些事情,會遠遠地超出你的認知。等你真正到了接觸一些事情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從前的世界是多麼的渺小。”
多弗朗明哥皺眉,“我不喜歡這種說辭,但是……”
但是什麼,多弗朗明哥沒能說出,因為羅傑握放在桌子上的對講機此時忽然炸響,那是一道慘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