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凡品。任紫玲自問也算是見多識廣,卻一時間喊不出這到底是什麼,不禁嘖嘖稱奇——洛邱和優夜的禮物開啟,裡面都是一樣的以這種水滴晶體打造的首飾。
優夜的是一條小小的手鍊,至於給洛邱的,這是一塊鑲嵌了水滴的懷錶。
“梨子,這幾樣禮物,不便宜吧?”
這東西顯然不便宜,任紫玲倒是有些不敢收下。
梨子是她的助手,她對她的照顧只是提攜新人,本身也沒有打算索取什麼。況且這大半年的時間梨子一直跟在身邊,感情漸漸深厚,此時更加不願意讓她破費。
“這東西啊?其實不值錢的。”梨子笑呵呵地再次啟動筷子,“這是我在老家挖的。小時候我跑山上去,裡面就有好多這東西。從前就挖過一塊很大的,不過後來最大的也送人了。”
任紫玲一愣,顯然對於這種解釋不怎麼滿意。
這水滴狀的水晶似的吊墜,似玉非玉,卻又像是玉石一樣的圓潤,還有鑽石般的光澤,她越發好奇,便看著洛邱和優夜,“你們倆認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
女僕小姐則是搖了搖頭,說不認識這種東西,但是十分感謝梨子的禮物。
洛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搖了搖頭。
“你家鄉到底在什麼地方啊?怎麼都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任紫玲其實對這條項鍊有些愛不釋手。
自己挑選醬料的時候,混得太辣,吃的是一個身體沸騰,此時拿著項鍊,火辣辣的感覺可是消退了不少,她越發感覺這東西的神奇——另外還有那種讓馬厚德這種遲暮之年的傢伙直接開啟第二春造人成功的神藥。
“嗯,就是北方的一個小村莊嘛。”梨子隨口說了一句,“除了經常下雪,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呀。”
任紫玲回想了下,梨子的簡歷上倒是有寫自己來自的地方,確實也是東北的一個小城市。但是她總感覺那個地方不是梨子的真正出生地。只是梨子似乎不願意多說那個地方具體,任紫玲也不好繼續探究下去。
這是飯桌上,吃飯的都是親朋戚友,不是職場上面對需要採訪的物件。公事私事,她總能夠拎得清楚。
“有機會帶咱去玩玩啊。”任紫玲有些嚮往地說了一句:“長這麼大,我還沒有見過下大雪的。”
“咦?不會吧?”梨子好奇地應了一句。
洛邱忽然道:“她怕冷,特別怕冷。冬天不上班可以躲被窩一整天,甚至不吃飯。”
“怕冷。”梨子若有所思,“這樣啊……”
任紫玲則是不滿地瞪了洛邱一眼,一瞬間化作任大媽,“老孃我就沒有見過下雪怎麼啦!你小子就見過!最遠不過就是回過老家的人!唉,人家那些當兒子的多好啊,請自己老媽又是新馬泰又是東北三省又是歐洲遊的,你有嗎!沒有!”
洛邱只是笑了笑。
這才是任紫玲和他之間多年以來相處的模式。
面對著任紫玲的不滿和自責,洛邱只是不動聲色地把鍋子裡面剛剛燙好的一塊牛肉夾到了任紫玲的碗中。
任紫玲嘖了一下,倒是開吃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就在隨便的交談當中,悄悄地過去。這一桌子上四個位置,卻有三個位置上不是普通人,但卻沒有發生什麼不普通的事情。
也並非一定要發生什麼不普通的事情。
其實,能夠融洽地聚會,痛快地大快朵頤一頓飯,在忙碌的生活當中,已經是一件不普通的事情。
相聚的時間,自然就珍貴了呢。
吃到了快晚上九點的時候,任紫玲才結了賬,提議不如去中心廣場逛逛,那邊搭了一個舞臺,有情一些明星,還有活動,相當的熱鬧。
到中心廣場的路並不遠,只是裡面人頭湧湧,男男女女,不多時,任紫玲和洛邱,卻是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