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捨棄了湛盧劍,用乾淨……甘敬的手抓起了小小的靈魂之球,柔聲道:“來,我帶你回去,見你媽媽,好嗎?”
——我帶你回家。
哪怕背後的聲音還繼續響起,或許出於好意,或許為了提醒什麼,大哲此時充耳不聞……或許不打算去聽。
他能夠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像是要碎裂一樣,步子艱難如同行走在刀山,卻異常的堅定。
那被捨棄在桌子上的湛盧劍,此時卻瘋狂地抖動起來,一瞬間浮動起來,但卻像是被什麼禁錮住一般,似乎既不願意,但最終還是漸漸地變回了一鑰匙的模樣。
因為,它只是所有物——存入了庫存當中,埋藏在了俱樂部的倉庫之中,流傳下來,如今屬於新任老闆的東西。
哪怕它再想要離開,最終也無法離開這位被賦予它所有權的老闆的手上的這條規則。
“大哲駕馭不了你的力量,只用一次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洛邱目無表情地把鑰匙抓回了手中。
他讓那些昏倒的人閉著眼站起了身來,各自回到了原來的地方,也讓金爺和大頭坐到了大廳的椅子上。
老闆最後打了一個響指……這個地方,便恢復了它原本的運作。
所有人,甚至無縫地進行著前一刻要做的事情。唯有金爺和大頭兩人,此時驚異不定地看著對方……
……
……
路上的人,彷彿沒能夠看見他的存在。
哪怕是這樣一個人,身上傷口冒著血,身體如同畫素一樣,在不斷的分裂和聚合當中,反反覆覆……也並沒有人能夠察覺得到。
對於大哲來說,他現在的焦距僅有一個前方,是的,只有那麼一條路他想要走完。
小區看管的老伯似乎也也是看不見,有這樣一個恐怖的人走過他的面前,走到了其中一棟樓的下面。
大哲來到了林嫂的家門前,打算敲門的時候,大哲停了一下,用手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整理了一下衣服。
“誰啊?”
“林嫂……是我……甘敬。”
“等下啊!等下!我在做飯,等下啊!”
林嫂摸著牆壁,一步步來到了門前,並不怎麼利索地開著門,“甘敬啊!你又來看林嫂啦?怎麼都不提前通知我啊?”
——林嫂,我把你兒子帶回來了。
“我…上次不是說好…要到你家吃飯嗎……”
“還沒到天呢!”林嫂一愣,隨後笑了笑道:“週六才是。不過來了也好,等會林嫂就去樓下買點燒***給你加菜!”
“不…不用了…炒雞蛋,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