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迷迷糊糊地到睡了過去。
洛邱莞爾一笑,揮手讓掉落的被子再次蓋回到了洛正的身上,這才坐了下來,挑著一盞燈的光,捧起了一杯清茶喝著。
再一次翻閱著家裡的舊相簿。
……
……
隱約雷鳴,金爺神情凝重地走入了佛堂之中。聽聞腳步聲,大哲便站起了身來,臉色並不太好看。
“金爺,我好想有種不安,不知道為什麼。”
“那是當然。”金爺嘆了口氣道:“我也心緒不寧,這種天氣,怕是來者不善啊。”
“已經……已經來了嗎?”大哲緊張地看著四周。
金爺此時凝重道:“大哲,你聽我說。我剛剛已經仔細問過大頭了,當年除了你之外,還有阿龍幾個都先後死了,而且死狀也不正常。我想了一天,有些眉目。當年溺死的那個小孩所在的水庫,一直以來都有人失足落水,當然有些人是咎由自取的,而有些則是……但長年累月下來,這水庫之中積累了極大的怨氣,恐怕早就是一隻混合水鬼……甚至是怨氣極大的厲鬼。厲鬼如果不索命是絕對不會罷手,而且會很容易憎恨上一切擋在它面前的人。昨晚我出手把你身上的怨氣打散,估計今日這傢伙也不會輕易放過我了。”
“金爺,我連累你了。”金爺卻搖搖頭,“別說這些有的沒得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就坦然面對吧。”
“好,您說,要我怎麼做?”
金爺此時卻忽然從衣服裡面逃出來了一個簡單得最簡單不過,普通小賣部就能夠找到的塑膠袋子,“你把這個戴上吧。”
“這……戴上?”
“對!戴上,然後綁緊。”金爺點點頭道:“我要你窒息,體驗一下死亡的感覺。普通人是沒有辦法看見陰陽交界的,但是有一種情況,普通人也能夠看見,那就是瀕死的時候。不過你放心,窒息不會一下子就死掉,當你的意識因為窒息而昏闕的時候,也就是你的三魂七魄暫時能夠擺脫身體的瞬間。這個瞬間對你來說是相當漫長的,但是在外頭看見,也就一會兒的功夫,興許十幾秒不到。”
大哲抓緊手上的塑膠袋,咬了咬道:“好,那我就按照金爺您所做的辦。可是……我就這樣就行了?”
“當然不是了。”金爺道:“我還得讓你的三魂七魄能夠移動,讓你能夠直接面對這隻厲鬼,另外,當你看見它的時候,你得這樣……”
說著,金爺走到了前方的觀音像前,把這個觀音像移動了開來,在罈子的下方取出來了一個土瓦燒製般的壺子,大概巴掌大,“我會把它放在屋頂,在下面一層我已經擺好法壇了,你要做的就是激怒這隻厲鬼,把它引到壺的面前。這厲鬼的本體硬碰我是根本沒有辦法,但是說收了,還應該還勉強能夠做得到。”
金爺又仔細地叮囑了大哲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之後,便讓大哲先用塑膠袋子套住自己的腦袋,但是並沒有打結。
金爺此時脫去了大哲的上衣,用手指粘著硃砂,在他的背後飛快地寫上了大量的道家文字,並且飛快念道:“今有林家成功之妻何惠芬,己未年八月十九生……夾年生夾八字,小兒喊驚百日咳,文皇掛武皇掛,頭七打齋尾七招魂,子平八字,三世書……”
又見金爺此時雙手同時按在了大哲的雙肩之上,高聲唱道:“……瓊樓碧戶翠霧香,紫蘭結佩紅薇囊。雲車仙子不可識,芳卿寄謝真荒唐。蔗漿不飲啼寒淚,不悟齊人少翁詭。安得天上蓬萊宮,卻著人間馬嵬鬼!”
屋外頓時颳起一陣凜冽陰風,金爺猛地大喝一聲,“冤有頭債有主,林家成功之子林聰平,今日就是你索命之時,還不快快現身!!”
瞬間,一股青黑伴隨著陣陣的雷鳴,如滾滾沙塵揚起般,出現在了養老院別墅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