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對我不好。”鐵哨給出了最接近生物本性的答案:“對我不好的東西,我自然不能夠留著。”
“你有沒有想過,對於別的個體來說,你或許也是不好的東西,別的個體可能也不會讓你留著?”
鐵哨明顯一愣,給出了這樣的答案:“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要生存,別的生物也要生存。它們比我弱,所以只能讓我吃掉。如果我比它們弱,我就會被吃掉。”
“也就是說,如果別的個體有能力讓你不能繼續留著,你也不會感覺憤怒,憎恨?”
“憎恨?憤怒?”鐵哨想了好一會兒,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但是……”
“你猶豫了?”
鐵哨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現在忽然想到,如果我真的不能夠留著,有誰能夠消滅我的話,我不想會是乳酪……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不想會是乳酪?”
“那樣感覺會很痛苦。我知道,我身體裡面的東西一直都在阻止我……不行了,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鐵哨猛然從床上爬了下來,背後的尾巴更是驟然發難,直接對著大床狠狠地抽了一下,把床打成了兩段。
它忽然發出了一道嘶鳴聲,便飛速地爬出了這個地下室蝸居。
洛老闆這才自空氣之中露出本體。他看了一眼那被打斷的床,揮了揮手,讓床便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
洛邱抬頭看著那牆壁上貼著的東西。
從前很多家庭都會有的東西……那就是孩子在學校領回來的獎狀,家長總是喜歡把它們貼在牆壁上,貼在顯眼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規定一定要這樣的。
週六日,下午,晴轉陰。
……
……
在龐大的資本力量的操作之下,一個巨大而又華麗的舞臺,果真趕在了節目開播之前搭建完畢,並且還提前了半天的時間。
參加節目的各位歌手們也因此有了更加提前的準備時間……因此也就有了現在的彩排。
不要說是這種體院館的巨大演出場地了,就算是那種電視臺裡面的錄影棚,洪冠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駕馭得了。
用那些只是在夜場的經驗,來駕馭這種級別的比賽?
看著那舞臺上正在彩排的其中一位歌壇的老將,洪冠就不禁手心捏了把冷汗——答應姓鐘的來參加,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不過想起這件事情向還在醫院待產的妻子提及的時候,妻子那種目光的時候,洪冠還是硬著頭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