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長笑著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但卻沒有說話,他拍了拍手上纏著的細沙,按著頭上的船長帽子站起了身來,看著二人道:“等會風會大些,沒什麼事情就回去吧。”
洛老闆輕輕地點了點頭,看著沐恩禮的足跡也在沙灘上留下了一串長而筆直的印子。
貝殼們有手巧的女僕小姐給串成了項鍊,不知道這位老船長的足跡,也是否有誰能夠把它們串聯著?
但等漲潮的時候,海水衝上,大概也就消失了吧。
“主人,已經串號了。”
“辛苦你了。”
……
……
海平面風平浪靜,巨大的遊輪自然穩如泰山般,一動不動。但是白玉號上,其實並不怎麼平靜。
比如在白玉號娛樂區之中搭建的小型劇院之中,正在上演著異國風情舞臺劇的演員們,此時卻遭受著有史以來的糟糕的事情。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名帶著草帽穿著人字拖鞋的男人就突然闖進了人家舞臺的中央,然後抓住了一名女演員——更加確切來說,只是按住了人家女演員的雙肩,躲在了人家的背後。
女演員當然是大叫了起來,驚慌失措……因為出了這個男人之外,這舞臺上還衝進來了五名船上的工作人員。
三個保安,兩個船員——至於舞臺之下,陸陸續續地也冒出來了不少的保安和船員!
“抓住他!別然他跑了!”
飛鷹笑嘻嘻地按住了人家女演員的雙肩,左搖右擺地當作是盾牌一樣,擋住了那些想要撲上來的保安和船員。
但他並沒有打算在這裡逗留太長的時間,猛然地就伸手一抽,把人家女演員的裙子給抽了出來——這種圍裙式樣的裙子,實在是太好抽下了!
身體挺好的女演員此時更是驚恐地尖叫了起來,卻被飛鷹一把推出,撞向了眾人!飛鷹此時揚起了手上脫下來的裙子,哈哈大笑道:“觀眾老爺,原味的!誰要!!”
懂行的人似乎比飛鷹想象的還要多謝,飛鷹猛然從舞臺上跳了下來,踩在了一名保安的肩膀上,借力再跳,便跳入了觀眾席上,一拋手上的原味內……裙子。
幾名男性下意識地就站起身來,想要抓去。
飛鷹再次哈哈大笑,有多歡樂就多歡樂,踩著椅子,動作敏捷地就朝著小劇場後的安全門直奔而去!
事實上,類似的情況已經發生了不少次了——看看那些保安和船員灰頭灰腦的模樣,就知道這一路過來,他們是有多麼的慘痛不堪,簡直就像被當作是猴子般,耍了一次又一次。
“不陪你們玩了!”
飛鷹從最後一排的觀眾席上的一名女士的身上扯來了一個長鏈的手提袋,便直接奪門而出,最後用袋子的鏈條繞著了門把手好幾圈,固定死了起來。
他這才拍了拍手掌,得意地準備從容離開——可才一轉身,臉色便微微一變起來,“啊,這位不是馬SIR嗎?好久不見!”
“飛鷹!你這次逃不掉了!”馬厚德怒瞪著這個傢伙……底氣十足啊!
飛鷹大量了一眼,除了馬厚德之外,這個肥大的警官旁邊到還是站著了一名女人……大概三十歲出頭,不過倒是魅力十足,完全不是那些二十歲只懂得化妝的網紅殭屍臉可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