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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讓開!讓開!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是本市警察局的馬厚德!讓開讓開!”
馬SIR從人群之中擠入,只見周圍的遊客已經圍城了一圈,前面還有一名女子驚恐地癱倒在了甲板上,顫抖著手指指著自己的面前。
而女人的面前,這是有一個倒在地上,穿著休閒西裝外套的男人!
“我是警察,發生了什麼事情!”馬SIR連忙走到了女人的身邊蹲下身來,並且取出自己的證件。
女人連忙道:“警、警官!我、我也不知道,我剛剛說想回房間拿點東西,可是才來到樓梯這裡,就看到這個男人走了出來!他的胸口還插著一把水果刀,滿身都是鮮血……然後才爬上來,就倒下了!”
馬厚德點了點頭,同時皺著眉走到了這倒下的男人身邊,伸手推了推著男人,然後探了探鼻息和脈搏,一下子就沉下了臉色。
“老馬,這傢伙怎樣了?”
馬厚德抬起頭來,臉色凝重,“死了。”
此時,船上的船員也趕到,而人群的另一邊,正在拍攝紀錄片的沐恩禮一行人也同時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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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客們暫時被疏離了這片區域……但還是有不少人在遠處偷偷地用手機拍攝起來。
馬厚德這會兒正蹲在了這死者的身邊,同時他的旁邊還有一名四十來歲身穿著醫生服的男人——這位是白玉號船上配備的醫生。
這位醫生這會兒搖搖頭道:“真的死透了……這把刀,恐怕直接刺入了胸部橫膈膜,我懷疑還刺穿了左心房。不過這傢伙好像自己給自己做了什麼急救的措施,應該是壓住了傷口防止失血過多之類,求生的意識相當的不錯……但可惜也沒有熬多久。”
說完,這醫生看著馬厚德道:“馬警官,我只能判斷這些,更加專業的檢驗恐怕需要正式的法醫人員了。”
馬厚德點了點頭……才不信這醫生只會這麼多。
不過想著這傢伙大概是不願意惹麻煩上身,能來到這裡,也不過是礙於自己的臨時要求罷了。
馬SIR從醫生的手上接過了一雙橡膠手套,然後開始在這男人的身上搜素起來。
但馬厚德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諸如錢包身份證手機之類,身上也沒有任何的飾物,但倒是從這男人的身上摸出來了一張名片。
馬厚德看了一眼,嘀咕道:“錢國亮?工程師?”
馬SIR沉吟了一會兒,才站起身來,“請問,誰是這艘白玉號的負責人?”
“我是白玉號的船長。”沐恩禮走到了馬厚德的面前,看了地上的死者錢國亮一眼,臉色也凝重些,“馬警官對嗎?請問我可以幫得了你什麼?”
“船長。”馬厚德正色道:“我需要你幫忙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死者的名字叫做錢國亮,應該可以從登船資訊上查到他的身份資訊吧?另外,我能調看一下船內的監控錄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