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遊客正在遊輪的各種娛樂設施之中大玩特玩的時候,兩人便已經躲在了房間之中,為了研究手頭上的設計圖而費煞苦心。
只見錢國亮把飛鷹手頭上的圖紙攤開放在了床上,然後又從自己的皮箱之中取出了一堆的藍圖圖紙,飛快地翻動和對照起來,“白玉號前後一共經歷過三次的大改,但是重要的地方是沒有變動過的,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看著錢國亮一臉認真地對照著圖紙,飛鷹反而十分悠閒地打量著這個房間的佈置……他甚至從冰箱之中取出了一瓶啤酒,就這樣靠在床頭處便喝邊看著起來。
錢國亮皺著眉頭道:“你能不能也做點什麼?”
飛鷹卻聳聳肩道:“大叔,不好意思,俺是個文盲,小學沒有畢業,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反正你只要找到正確的位置,咱倆雙劍合璧,要拿走還不是簡單的事?”
錢國亮冷笑道:“什麼都不用做,就提供了一份設計圖,就坐享其成……還真是小偷的本性。”
飛翼打了個酒嗝,露了一臉的賤笑。
“真是個小偷。”錢國亮出了不滿的嘀咕聲,然後冷哼道:“別真想要什麼都不做!我也渴了,聰明點!”
“好好好。”飛鷹聳聳肩地站起床來,大舌頭般說道:“我現在是服務登,先登,你要啥?”
“倒杯水給我。”錢國亮又冷哼一聲。
飛鷹眨了眨眼睛道:“好滴~”
飛鷹從錢國亮的身邊走過,走向了放置水壺的桌子處,才沒有走兩步,飛鷹便猛然地蹲下了身來。
與此同時,錢國亮的手臂則是險之又險地從飛鷹的腦門上橫掃而過,飛鷹後退一踢,就朝著錢國亮的腹腔踢去。
錢國亮反應也是足夠的快,肚子一收,整個兒像是躬身的豹子一樣,瞬間後退兩步。
“大叔,還來這一套?你不悶嗎?”飛鷹冷笑著站起身來,全身戒備著,“我可是從小就被家裡的老傢伙偷襲大的……小兒科啦。”
“一般的小偷沒有你這樣的警覺性。”錢國亮淡然道:“看來你也不是什麼普通的小偷。”
“過獎啦,一般般。”飛鷹癟了癟嘴,目光卻看向了放置在床上的圖紙還有量角器……猛然出手,朝著那圖紙和量角器抓去。
錢國亮就這樣看著飛鷹,自己則是一動不動……像是默許了飛鷹動手一樣。
“大叔,既然你沒有誠意的話,那咱們還是單幹好了。”飛鷹揚了揚手上的戰利品,邪笑道:“哦,不對,是我自己一個幹……”
飛鷹話才說一半,便重重地搖了搖頭,身形有些踉蹌地似的,視線也頓時變得有些模糊起來,“你……你做什麼?”
錢國亮走到了飛鷹的面前,對著身體鬆軟,毫無反抗之力的飛鷹打出了一記勾拳,冷笑道:“訓練得倒是不錯……但是你那些家裡人就沒有告訴你,不要隨便進陌生人的房間嗎?”
看著一動不動,已經昏迷過去的飛鷹,錢國亮直接把人綁在了凳子上,並且綁上的都是死結,同時還把飛鷹身上所有的“小工具”都一一地翻了出來。
接著,錢國亮才走到檯燈的面前,從裡面的燈泡之中擰出來了一根小小的紙片——這就是導致飛鷹昏迷過去的“真兇”了。
一種用特殊技術製造,加熱時候可以在空氣之中散無色無味的致暈物質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