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洛邱坐在高凳上,靠著酒吧的櫃子,放眼打量過去,忽然打趣地笑道:“不感覺這種地方,才比較適合我現在這個身份嗎?”
說著,洛邱放下了手上的‘GinFizz’,然後雙手輕按在了女僕小姐的肩上,為她轉過身來,“看。”
他在優夜的耳邊輕聲地說道,並且同時手掌沿著她的肩膀,緩緩地滑落到了她的手臂,小手臂,最終輕柔地抓起了她的手掌,輕輕抬起,指著前方。
“看見了嗎?那裡一片都是灰色的,但裡面卻還有一點點淡淡的白色。”
女僕小姐寶藍色的眸子開始閃閃生亮,她的身子似乎柔軟了一些,輕輕地靠在了主人的身上,她輕聲道:“那個女孩子,那個正在陪酒的女孩子。”
洛邱微笑道:“好看嗎?”
優夜點了點頭,“像是在淤泥之中即將枯萎的白蓮。”
洛邱又移動著女僕小姐的手指,指著另外一個方向。角落還算是昏暗的環形卡座位置上,幾個中年人加上一個年輕人,都在摟住不同的女人,在笑談著什麼。
洛邱問:“那個年青人呢?”
女僕小姐想了會兒道:“他可能正在陪他的上司,或許是客人。”
優夜停頓了一下,“嗯……他不喜歡這種地方,眼裡面埋藏著厭惡,但是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把它掩藏,因為……因為他知道,他需要在他們的面前迎合。”
女僕小姐微微側臉,幾乎快要碰到洛邱的臉,凝望著道:“因為,他知道他如果不迎合的話,可能就沒有辦法去保護一些東西……可能是家庭。”
洛邱忽然笑了笑,放下了優夜的手來。
女僕小姐便馬上轉過身來,以背面面對著自己的主人,對於她來說是一種不能夠原諒的行為。
只聽見洛邱此時摸著酒杯,輕聲道:“你看我,像不像在你門前班門弄斧。我是掌握這種能力沒多久,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有著不同以往的新鮮感。可是你不同,你一定看到過的,碰到過的比我更多。剛剛,一定是讓你無聊了吧。”
“主人。”
女僕小姐忽然叫喚著,她手掌輕放在洛邱的手背上,微微一笑道:“優夜,不識班門。”
不識,自然就沒有了弄斧的說法。
……
“你總是好的。”
洛邱忽然翻過了手來,把女僕小姐的手掌握著,把弄著這些纖細而柔軟,和真人毫無差別的手指。
它們就像是最完美的工藝品般。
“太陰子呢?怎麼沒見到他了。”洛邱忽然吁了口氣,把優夜的手放開,看了看四周,隨口問道。
“他呀。”女僕小姐微微一笑道:“大概是在想辦法來彌補這次的過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