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臺的臺長先生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找來了節目組的導演相談。
但不料節目組的導演卻皺著眉頭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臺長!節目如果做成這樣,老實說並不好。那麼巨大的現場,歌手本身如果存在的缺陷很容易就會被音響和太過寬曠的空間所覆蓋過去。如果不是做小型拉闊的話,節目本身的意義就會失去。”
“我要的只是收視!你要的只是工作!這就足夠了!”
導演嘆了口氣,只是在心中暗歎了一句話:體制。
所以,幹活吧。
……
……
顛簸,顛簸。
“嗯……新人吊打老牌大佬啊?”
顯得有些年紀的小型鎮巴上,一頭白髮並且衣著古怪口中整天咀嚼著吹波糖的年輕女人頻頻引來了車上乘客的目光。
“又是新人都是怪物系列啊……真沒勁。”
尼祿手指在手機上隨意地滑動著——這鎮巴是不是太慢了,以至於她無聊得甚至要刷著這種沒什麼營養的網路新聞來打發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昏昏欲睡的尼祿聽到了老司機的喊話的聲音,便打了個呵欠下了車。
仍然還是引來了幾乎所有乘客的目光,但是絲毫不在意這一點的尼祿只是聳了聳肩,並且悄悄地把口中的吹波糖從口中扣了出來。
臨下車之前,尼祿把它黏在了上車用的扶手上,然後露出了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
果然做一下惡作劇很爽啊……
尼祿雙手合著,用力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打量著眼前這個鎮子入口的牌坊。
如水鎮。
“庫克就躲在這地方啊?”